他都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实在处理不了的,认了便是,比如这次意外受伤。
鲜衣怒马少年时。
纵然已非少年,他仍然想让他爱着和爱着他的人们,看见他意气风一往无前的模样。他骄傲、他任性,他就是站在光里、值得他们追随的那个人。
粉丝看见他的强大,又心疼于他把自己武装的过于强大。
而这份被他深藏于心的软弱,如今毫不设防地袒露在盛锦面前。
燕斐然的眼泪,灼伤了盛锦的心。
他宁愿燕斐然横眉冷对,也不愿意看见他伤心落泪。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盛锦顿时慌了手脚,道:“你别哭,你要是觉得不好,只管告诉我就是。只要你别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只恨自己没用,从来都读不懂爱人的心思。
想要伸手拭去燕斐然眼角的泪,终究又不敢造次,整个人手足无措。
早在盛锦表白的时候,楚笳楠就识地带着病房里另外的人退到了外面,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看见盛锦慌了手脚,燕斐然忽地扑哧一笑,骂道:“真是个呆子!”
这声「呆子」,既骂的是盛锦,也是自己。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一腔痴傻,偏偏同他计较了这么多年。
白白浪费这大好时光。
是啊,盛锦从来都读不懂自己的心,可自己还是爱他。
被他这么一骂,盛锦就算真是呆子,也明白过来了。
心头一阵狂喜,盛锦有些不安地确认:“然然,你真的……真的不怪我了?”
燕斐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怪。”
“那……”盛锦就好像等着判刑的犯人,心头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算了,”燕斐然拿眼看着他说:“只要你有这个心就行了。”看在这么多年他无论自己是什么态度,他都守在身边求原谅的份上。
爱江山更爱美人。
不知道为什么,燕斐然心里平白无故地飘过这句话,把他自己逗得一乐。
虽然有些无厘头吧,但仔细想想,灿影对盛锦来说可不就是江山么?他为了自己可以不要那江山。
啧,这祸国殃民的妖妃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见燕斐然心情好了,盛锦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
“然然,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盛锦又道:“从海岛回来后,我把名下的资产股份都盘点了一遍,就灿影和埃珂弥两部分,都能值些钱,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投资项目和产业。”
说着,他转了一封邮件给燕斐然,“我所有财产都在这里了,下辈子你什么都不用干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