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少了的那四成人口的税不就可以从这些还要逃走的刁民身上刮来吗?”
“高明!”
安州牧和兴州牧对视一眼,皆是露出喜色,异口同声地夸道。
“那这样,我们抓的人还得要挺多的啊。”兴州牧思索道,“如果抓到的刁民不够怎么办?”
“哎,这个我倒是有一小计。”梧州牧忽然道,“抓到的刁民不够多,但是他们不还有亲戚吗,我们干脆直接将所有逃走的刁民亲戚也判上一个通敌罪,让他们也跟着交钱!”
“这个办法好!”安州牧赞叹道。
梧州牧嘿嘿笑了一声:“而且,咱们还可以从中捞一笔呢!”
三名州牧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皆是露出贪婪的神色,一切都在不言中。
“就按照这个办法办了!”
……
次日。
三州联合起行动,纷纷派出军队在边关设立了许多道关卡,而且根本没有任何通告。
于是,当天直接抓了一大批想要迁徙逃到对面的大卫百姓。
也不丢进大牢,而是哪里来的回哪去。
不过想要回去可是要付出不少代价的,先便是盘问他们家里都有哪些亲戚。
然后便是按压税契,收了个“叛敌免罪”税。
这个税顾名思义,你叛敌了,但是本官宰相肚里能撑船,大慈悲可以饶你一条命。
但是呢,你的命想要保住,还是得交钱的。
也不要多,一个月交上十两银子就够了。
什么?
你交不上?
交不上那就拿人身自由来抵押,给官府当奴仆,去黑矿里挖矿!
还有他们的亲戚,也在第三天被各地的官员找到了家中,拿出那些被抓的大卫百姓按压的税契,直接通告他们犯了通敌罪。
然后又是同样的套路,让他们交钱免罪。
有些大卫百姓不愿意吃这个亏,不交钱也不去黑矿。
大卫官员正需要这种愣头青来杀鸡儆猴呢,直接给抓了起来。
并且当地正法!
这一下,所有人都乖乖地凑钱赎罪,生怕自己下一个也被就地正法了,
白花花的银子从各地收集,运往州府。
每一级的官员们都从中拿了好处,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告密。
哪怕不想拿的,也在上一级官员的威胁逼迫下,硬生生地拿了一点。
这一下,哪怕是有人犯抽想要去京城告官,自己本身也免不了罪了。
这一波操作下来,这几个州倒也真的瞒过了大卫上层,而且也控制住了治下百姓的流失。
毕竟如果再要跑,不但被抓的风险极大,还会连累到那些原本没有跑的亲戚邻居!
一旦被抓住偷跑,附近的邻居甚至整个村镇的人,都会被判罪!
所以即使有人想跑,其他邻居村民也会拦住,并且将其举报上去,以求免去下个月的一些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