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呆呢。”
“唔?”
迪卢克恍然惊醒,才现刚刚的所谓亲吻原来是自己的白日梦,麟琅正疑惑的望着站在他身边的自己。
“我听温迪说的故事里面,你在我离开之后经常来这儿观望啊,是在怀念那段虽然不长久但是美好的记忆吗?”
麟琅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再次投射向了那片他最先在蒙德种下的花海。
当时自己就蹲在那片平地上面种花,迪卢克就站在他现在的位置上远远的看,月色与那时一样的令人动心。
迪卢克对麟琅的话不置可否。
“嗯,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人动心,记忆当然深刻。”
“我还以为你记住的是我对你的残忍欺骗,那段时间虽然美好,但是是以谎言托底,仔细想来也不算真正的…”
“我不在乎。”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打断了麟琅习惯性的长篇大论,他嗤笑了一声,让这片夜空下的空气重归寂静。
恍然间他们好像还是曾经那对珠联璧合的友人。
“你白日里说过,你也喜欢过我。”
“嗯哼,我不否认,在离开蒙德之后我想了你几天,才现在那些欺骗当中或许也藏了些真心,不过那又怎样?我已经有他了。”
说的是达达利亚,麟琅说的十分心安理得,就像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纯爱男人,奈何他身边的人在这段麟琅不在的时间里面好像觉醒了某些奇怪的属性。
“你的生命里,只能有一个‘他’么?”
“啧…搞什么啊,算了我下去了,高处的风吹久了也有点头晕…诺,这个留给你。”
麟琅当机立断选择跑路,但是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给迪卢克留下一株紫藤花,意为“爱而不得”。
迪卢克无奈的轻声一叹。
……
“还要隐藏多久,你一直都在我附近凝视着我吧。”
走在蒙德无人的小巷中,麟琅找了个僻静的好地方,终于可以说出这种经典的台词了…一个黑色的人影自麟琅身后的暗处显现,快的朝着他冲了过去。
目的并不是伤害到麟琅,而是想要抢夺他随身携带的神之心?!
麟琅抓住了她的双手…面露不解。
“…罗莎琳,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