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立马擡起头看向秦叔,瞪着迷离的眼神轻声说道
「我们在那里也没有遇到什么?只是一些散碎的事情而已!」
雅新听后立马转过了身子瞪着期待、迷惘的眼神,焦急的上前接过了话题说道
「你们就说说吧,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
我看着雅新的期待的眼神,内心之中真的是抵御不过那种眼神,不由的叹出一口气轻声的应了一声道
「好吧……」
允诺以后,停了一会,我便从我们在圣女庙之后徐徐说了起来,刚开始我还有点放不开自己,讲起来说话不是很自然,就在我讲述故事进行到高潮的时刻,秦通在也坐耐不住,有一句没一句的插上一段,最后索性探过了脖子徐徐而谈起来。随着故事的延续,秦通的声音渐渐的提高了不少,炯炯有神的眼睛,比划来去的身姿与手势,那个起劲真是不可言喻!故事高潮起落井然有序,坐在一旁的秦叔、雅新听的简直就是痴了,瞪着杏核一般大的眼睛,张着嘴巴,有时插上一句「为什么?」「还有吗?」「之后呢?」,看着雅新这般崇拜的眼神,我和秦通讲述的更加激烈,其间还有不少添油加醋,大约用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和秦通才徐徐讲述完毕。刚停下不久,只觉得嗓子都快冒了烟,特痛!还好我们来的时候,在超市买了一提饮料,我和秦通一人一瓶,畅饮起来,喝完,双唇还砸了砸嘴。
其实在我内心之中最关心还是在蒙行刑以后,新和月祁族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秦通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如此内疚、痛心?
狠狠的抿了一口饮料之后转头看向秦通问道
「对了,通子!当时你揹着蒙走出刑场之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秦通听后放下嘴边的饮料,脸色突然一变木讷的转头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说来话长,我揹着蒙走出刑场之后,数隔几日,我就被王封为了「三军」将军,接替了蒙的职务,其间我还和瓦刺大战了几回,战果有败有胜,可谓伯仲上下!」
「那后来瓦刺呢?」
秦通话锋一转上前说了一句道
「你们可还记得骷髅洞中那个手拿板斧的将军?」
「你不会想告诉我,那个家伙就是瓦刺吧?」
「嗯。不错,是我擒获瓦刺之后,封于了洞中,谁知这个家伙精神不死,身具一副枯骨还能记得我,还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听后哈哈的笑了几声道
「难怪当时你的神经会这么敏感,听力会这么好,到头来都是你这小子做的怪呀!」
秦通呵呵的笑了几声道
「这也不能怪我,要是我当时记得还有这么一回事,打死我也不会进去那个洞中!吓人不说,差点还要了我的命!」
听后的秦通言词,我呵呵的笑了几声,过后抿住笑容,看着秦通接着问道
「对了还有一事,当时吾爱所让我带给你的东西,你可看了?」
「嗯,看了,只是一块玉石,好像上面写着什么「玉吢石」,对了,还有那个锦囊,在蒙走后,我也打开看了,我当时还以为什么锦囊,里面竟然只是一张纸条,纸条上面说什么,让我把玉吢石葬于金宫二层的地方,至于什么用途,锦囊上面也没有说些什么?」
我听后上前问道
「那你做了吗?」
「嗯。能不做吗?你也不看看是谁交待的!」
秦通说完又拿起了放下的饮料,仰首一擡,又猛灌了几口。我看着秦通内心之中灵光一闪,像是在冥冥之中亮起了一些什么?金宫?二层?闪射的亮光?奇怪的对话?这一切的一切绝不是一场梦境,真的,都是真的!吾爱所给秦通的锦囊和玉吢石也许都是冥冥注定的,忠乃是神石打开者,具有打开一切神石的力量,玉吢石也许就是忠唯一的束缚体,也就玉吢石有了束缚之魂,我在金宫的时候才得以与忠有着那匪夷所思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