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今天凌家的热闹实在太好看了,连忙热心帮着解释:「好像是您家佣人把大小姐要送给二小姐的裙子给剪了。」
凌云渡闻言,目光落在盒子里那些碎步片上,眼神沉了几分。
「江辞,帮凌总报个警吧。」傅宴宸悠悠开口。
说话间,江辞已经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老太太刚想开口阻止报警,一擡头,就瞧见傅宴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含糊地说:「会不会是误会?王妈弄坏这个裙子干什么?她跟央央无仇无怨的。」
「老太太!我真的是冤枉的!您要为我做主啊!」
王妈被朱锁玉拽的蓬头乱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凌楚儿也轻声道:「姐姐……」
凌央央偏过头看着她:
「楚儿,你千万别又心软。
这条裙子可是要送给你的。现在被弄成这样,我找谁赔去?」
周围的夫人小姐们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楚儿,你别太好说话了就!这裙子可是原本要送给你的。」
「你要是给王妈求情,才是寒了你姐的心!关键时刻,胳膊肘不能朝外拐啊!」
「这种事肯定要叫警察来的,这么贵的裙子,都够判刑了!」
「楚儿,你就是太心软了。」傅西洲也不赞同地皱起眉,「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你不要替她说话,不值得。」
凌楚儿咬着嘴唇,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儿。
她硬着头皮擡起眼,有些急切地解释道:「王妈人很好的。她在奶奶身边伺候了大半辈子,奶奶平时最信任她,连保险柜的钥匙都交给她保管……」
朱锁玉当即冷笑出声:「你的意思不是她,难道还能是我们家小月?还是小荷?
当时就她们三个人在楼上,总得有人动了这条裙子吧!」
这话一出,就连凌婉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噢——我知道了!」凌月指着王妈,「之前奶奶的玉镯不见,也是你捣的鬼!除了你,谁还能有奶奶保险柜的钥匙!」
凌焰的眼神也锐利起来,他盯着王妈:「之前信封的事也是你做的吧?今早你故意弄丢奶奶的玉镯,现在又剪碎裙子,你为什么这么针对央央!」
凌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屏幕亮着,进度条停在一个灰色的画面上。
他擡起头:「走廊监控在这。」
他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画面开始播放。
在场所有人都凑了上去。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在某个时间点,王妈端着茶水从走廊经过。
走到凌央央房门口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而后将手放在门把手,站定在房门外,一动不动。
有人忍不住开口:「没拍到她进去啊?」
凌凛又把进度条往后拖了拖。
画面里,王妈在房门外停留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松开手,继续端着茶水若无其事地走了。
「只是路过的话,用得着停半分钟,还拧门把手吗?」
凌焰皱着眉,厉声问道,「王妈,你当时到底想干什么?」
王妈紧紧抿着嘴唇,一语不发。
凌凛没有管进度条,视频继续往后播放。
画面里,走廊安静了好一阵,就见凌楚儿哭着从楼梯口跑上来。
过了一会儿,她换好了那条白裙子重新走出房间。
经过凌央央的房门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脸色阴沉对着房门狠狠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