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姜明月脸色骤变。
传家玉镯是老太太的命根子,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戴。
今天这场欢迎宴,老太太提前好几天就在念叨,说要把玉镯戴上给大孙女撑场面,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
「咱家最近是不是有点邪门啊?」凌月漂亮的脸蛋满是凝重,捏着下巴分析,
「先是央央姐的信被人剪碎,现在又是奶奶的传家玉镯,怎么什么东西都守不住?」
这话像是瞬间戳中了朱锁玉的某根神经。
「哎呀,我屋里的保险柜好像也没锁。」她踩着真丝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走,「我先去瞧一眼。」
姜明月没心思管她,快步往老太太的房间走,众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老太太屋内,保险柜柜门大敞,里面的文档和首饰盒被翻得有些乱。
其中一个雕工精细的小匣子盒盖打开着,明黄色的丝绸内衬空空荡荡。
「奶奶!您别着急!」凌楚儿快步上前,扶住老太太的胳膊,柔声安慰,
「您看这盒子还在呢。会不会是您记错了,放在别的首饰盒里了?」
老太太急得六神无主,声音都在发颤:「今早我还跟王妈说,戴过今天这一次,往后就收起来,留着将来传给孙媳妇。
你大嫂给咱家生了一对龙凤胎,这几年又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我还想着,等你大哥大嫂什么时候和好了,我就把这玉镯当成见面礼送给她。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凌楚儿扶着老太太的手微微一顿。
姜明月将保险柜里的首饰盒全都搬出来,逐个检查。
王妈焦急地站在一旁:「太太,真的不见了。这些盒子我全翻过了,保险柜后面也找了,连地毯底下都掀开看过了。」
「奶奶您别急!」凌焰皱着眉开口,「我让陈珏去调走廊的监控,这层楼走廊两头都有摄像头,谁进过你房间一查就知道。」
老太太急得拍了拍保险柜的铁门:「前两天你妹妹信封那事,监控不也查了吗?到现在也没查出个名堂来。这家里的监控,装了跟没装一样。」
凌月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用一种看透世事的语气说道:「咱家现在住着,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凌楚儿柔声劝道:「妈妈,要不我把二哥找来吧!他破过那么多案子,这种找东西的事他最在行了。而且还能让二哥的同事过来帮忙找找。」
「不行。」姜明月第一反应就是不赞同,「今天来了那么多贵客,全家大张旗鼓地找镯子,传出去对我们凌家没什么好处。」
老太太缓缓点了点头:「明月说得对。这个节骨眼上,还不能声张。镯子的事,等宴会结束了再慢慢查。」
「央央,」凌婉卿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凌央央,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我听说你们玄门里,有能推算丢失物品方位的法子,你能不能帮奶奶算算,这镯子到底丢没丢?
至少先确定镯子还在不在家里,咱们心里也好有个底。」
凌霄皱着眉反驳:「小姑,这种事要么不查,要查就调监控、找警察。事事都要算卦,还相信什么科学。」
凌月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央央姐姐的手绳,你命都没了,还科学!
你当时被那两个小鬼附身的时候,怎么不说科学?」
提起这事,凌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往凌楚儿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凌楚儿正扶着奶奶低声安慰,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他暗自松了口气,随即恼羞成怒地瞪了凌月一眼:「闭嘴!就你话多。」
他当时被小鬼支配着袭击家人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幸亏当时楚儿不在场。
否则被她看见他像个傀儡一样被鬼东西摆布,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站在她面前!
老太太却像是没听到这对龙凤胎的拌嘴,她看向凌央央,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央央,你真的能算出来吗?要是能,就帮帮奶奶。」
凌央央擡起眼,语气平淡:「可以。」
她指尖在飞快掐算几下,随后擡手指向那个敞开的保险箱:「就在这里面。」
姜明月无奈地看着她:「央央,别闹了。这个保险箱里里外外都找遍了,真的没有。」
老太太也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主要刚才凌央央那个手势,瞧着也不像认真掐算的样子。
这孩子,八成还在记家里的仇。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
凌凛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依旧英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