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虞爽和武川分外和谐。
两人似乎找到了一种彼此都舒服的相处方式,一起同居生活着。
有了武川这个「陪床」,虞爽不再熬夜,气色肉眼可见变好,连带着脾气也不那么锋利了。
武川的生活也一如既往,做饭上班做饭干家务,唯一不同的是,晚饭后多了一项活动——骑车兜风。
虞爽真的爱惨了骑车,爱惨飞驰的速度和耳边呼啸的风。
不过不会像第一晚那样一骑就是两小时,现在日常就是简单在附近兜一圈,兜个二三十分钟就把车停在野河边,然后和武川一起运动锻炼。
武川身材这么好,不是没有理由的。
白天在火葬场高强度工作,晚上还能练两百个伏地挺身加一小时拳击。
一开始是武川自己练,虞爽坐车上看。
看了几天,虞爽自己都嫌弃自己太懒了,就跟着动动。
伏地挺身是不做的,但是武川练拳的时候,她也跟着在旁边学学武川的步伐和出拳。
这夜。
脸盆那么大差一点就圆了的月亮高挂在天空。
野河边的废马路尽头停着黑得发亮的机车,机车开着近光灯照耀着前方。
光里,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相隔一米并排站在一起。
高壮的身影步伐如鬼魅,随着心里的节拍在挥拳出拳,脚下长腿特别有爆发力的配合著各种步伐,或前滑步、或后滑步、或闪身交叉步。
矮瘦的身影速度稍微要慢许多,但出拳的姿势和脚下的步伐都很稳,基本能勉强跟下来。
拳击是特别消耗体力的运动。
在炎热的夏夜,稍微练几分钟就要出汗,练半个小时就能全身湿透。
此刻,虞爽后背已经汗湿,她慢慢放慢速度最后停下。
武川步伐不变,甚至呼吸都没乱只是稍带些喘的跟虞爽说,「你再练会,还没到你体力极限呢。」
虞爽从车后座的铁架子缝里抽出一瓶矿泉水,小口小口喝着。
喝了小半瓶之后,才懒懒的靠在车上拿衬衫外套擦着脖子上的汗。
虞爽开口:「懒是我的人生信条,愿意陪你练半小时,已经能证明我被你的美色诱惑到了。」
武川脚步乱了,差点左脚绊了右脚。
「你真是,」武川呼吸也乱了,吸气呼气好几下才调过来,「你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别聊个三两句就开撩。」
虞爽笑笑,没说话,眼神一直看着武川不动。
武川真的哪哪都长在虞爽审美点上。
无论是身高或是体型,或者那张硬朗的脸。
运动起来肌肉会更加清晰,随着他挥拳出拳的动作,线条舒展勾得人很想上手去摸一摸。
虞爽又口渴了,又喝了两口水。
但水好像根本不能解渴,虞爽不是嘴巴渴,而是心里渴。
虞爽不着痕迹的舔了舔唇角,眯了眯眼睛带着笑意开口:「你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不难受吗?这里又没外人,脱了练吧。」
武川猛的急停下来,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虞爽。
「你说什么?」
虞爽伸出手指,指指武川身上的无袖T恤,「脱。」
「你,」武川发现他拿虞爽是真没招,「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神像什么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别说,还真别说。
要是可以,虞爽还真想把武川推进身后的荒草丛,跟他来一场极耗腰力的双人运动。
可是这一周下来,虞爽多次撩武川,武川都没接茬。
他似乎真的坚定的守护着他已经没了的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