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武川看着定位,眉尾挑了起来。
虞爽的微信名字,居然换回了「不爽」这两个字。
而且她在野河?她怎么去那了?
野河那边挺荒凉的,平时几乎没人去,武川也是某天夜跑闲逛的时候发现的这个地方,发现空气不错,还安静,就把野河当作夜跑后练拳的秘密基地。
没想到虞爽会跑到野河去?
还挺巧?
武川拿了几个保鲜盒,把桌上铁板烤的肉菜全都打包出门。
这会儿城中村已经没什么人了。
武川开着面包车,很快来到野河边。
但废马路上空荡荡,只有荒草随风摇摆,并没有看到人。
武川拿起手机。
还没开始打字,虞爽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虞爽不爽:【废马路尽头右侧50米左右有个水渠,从水渠过来。】
水渠?这武川还真不知道。
武川熄火下车,拿上烤肉往右边走。
走了二三十米,路变窄了。
又往前走了二三十米,荒草挡住了路。
但是荒草中间有条缝隙,武川从缝隙中间穿了过去。
果然。
穿过缝隙后,一个石头水渠出现在视野里。
看得出来是个很老旧的水渠,估计很多年没通水了,水渠特别干,加上夏天暴晒,连青苔都没有长。
武川蹲下身,穿过这条十几米长的水渠。
过去之后,视野豁然开朗。
皎洁的月光落在河面上,仿佛给河面铺上银纱。
周围荒草随风摇曳,发出细微的「哗哗」声。
而鹅卵石岸边,武川看到了虞爽。
虞爽面对着河面,背对着武川。
明明看不到,虞爽却知道武川已经到了,还擡起右手勾了勾手指,示意武川麻溜过来。
武川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虞爽的背影,武川胸膛里那颗心脏,频率失措。
怦…怦…怦怦怦……
武川深呼吸一口,边往前走,边暗暗将躁乱的心率调节好。
走到虞爽身边,发现虞爽脚下已经散落了几个捏扁的易拉罐。
周围只有虞爽屁股底下有块巨石可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