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
大榕树下,面包车上。
武川坐在驾驶位,手里是根抽了一半的香烟。
旁边空瘪的红牛罐子里,已经有两个烟头,这已经是武川抽的第3根烟。
武川没有烟瘾,平时一年到头也抽不到两包。
都说抽烟能让人冷静,武川现在觉得,他大爷的全是放屁。
武川黑着脸把烟掐了,低头看了眼快被崩开线的裤子,整个人燥得想泡进冰水里降降温。
虞爽就是个疯子。
是个撩起人来不顾后果的疯子!
但凡换个自制力差一点的男人,在虞爽说出「帮我治一治」那句话后,她就会当场被男人摁在餐桌上狠狠惩治!
武川刚刚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虞爽敢撩,他有什么不敢上的?
但是……
在血液涌向大脑之前,武川夺回半分理智。
他急忙忙的跑出来,抽了两三根烟企图压下欲望,谁知屁用没有。
武川暴躁的把烟和打火机扔出车外,像投篮一样,一道弧形抛物线正中社区垃圾桶。
抽烟没用,欲望压不下去。
现在正是晚饭后散步消食的点,榕树下已经坐了好些人,面包车前排没贴隐私膜,但凡凑近个人就能看见车里全部景象。
武川咬着后槽牙,启动车子,往一公里外人迹罕至、荒草比人高的野河边开去。
从踩油门到抵达目的地熄火拉手刹,总共只花了5分钟。
此刻。
面包车停在荒草路中间,周围只有唧唧呱呱的虫鸣鸟叫。
武川一把将束缚的皮带抽出,同时拿出手机,点开虞爽的微信拨了语音通话过去。
嘟…嘟…嘟响了三声,通话被接听。
虞爽懒懒的、酥软魅惑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传出。
「我亲爱的房客你还回来吗?我手这么嫩,洗碗伤手不想洗怎么办?」
武川不说话,呼吸声很重。
电话那头,虞爽好像从武川的呼吸声中听出了些什么。
她笑意更浓,「你回来洗碗,我帮你解决啊。」
武川手一紧,差点没把自己给废了。
帮他解决……
「虞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哼,我是26岁的成年女人,可以对自己说的每句话负责。」
所以,虞爽就是故意在撩他。
「你想睡我。」武川说的是肯定句。
虞爽坦荡得过分,她笑意收敛,应得认真,「是,我想睡你。」
「你对几个人说过这句话?」
「目前只遇到过你一个,完完全全长在我审美点上的男人。」
武川不要这种含糊不清的答复,他重复问:「你对几个人说过这句话!」
城中村,小楼出租屋。
虞爽还坐在餐桌边,耳畔是武川急促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再一次质问,让虞爽笑弯了眼睛。
这是虞爽第一次撩人。
但第一次撩人,似乎就撩得武川举手投降。
哦不,他还在用意志力抗争。
就比如此时,如果虞爽回答她还对别人说过「想睡你」这句话,那这通电话会被武川立刻挂断,并且,中午才给出去的伙食费会被立刻退回,甚至有可能会收到武川的退租通知。
长得那么糙、那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