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没反应,随心所欲地戳了好几下。
&1dquo;喂!”
最终他忍无可忍把头转过来,抓住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恶行。
&1dquo;不好意思。”我毫无诚意地认错,&1dquo;因为二口君的脸蛋太软了。”
&1dquo;你的也很软!”他生气地反过来掐我的脸,不疼。
二口就此顺着手腕滑下来牵住了我的手,咬牙切齿地说:&1dquo;你&he11ip;&he11ip;你的手好冰啊!”
敢情他在对我的手脾气?
我作势要松开,&1dquo;抱歉二口君,我的手心一年四季向来是比较冰的,如果你感到不舒服的话&he11ip;&he11ip;”
二口的手却握得更紧了,&1dquo;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手经常都是热的,跟你相反。”
我笑了笑,为这天然暖炉,&1dquo;谢谢二口君。”
接下来的一路我们都牵着手,不曾松开。
我以为心情不佳的二口会向我抱怨黄金川的不得要领,或是我对后辈过于纵容的态度之类。
结果他始终没有开口,只是不甚自然地找话题聊天。
坐在电车上时,我想了想对他说:&1dquo;黄金川&he11ip;&he11ip;”
我好笑地顿了顿,仿佛踩了个地雷,二口君的表情真生动。
&1dquo;有了黄金川的加入,我们的铁壁会更牢固,茂庭前辈也说他是秘密武器&he11ip;&he11ip;尽管目前他尚未经过打磨,但来年一定能成为的助力。”
二口哼着,&1dquo;黄金,那小子还差得远呢。”
&1dquo;真严苛啊。”
&1dquo;他还是只小菜鸟呢,凭他那托球技术,得再练个1oo年才行。”
&1dquo;那就糟糕了。”
&1dquo;为何?”
&1dquo;进军全国大赛不得不需要黄金的能力,二口君应该也十分清楚吧。”
&1dquo;唔&he11ip;&he11ip;”
&1dquo;所以为了全国大赛,为了后辈的成长,身为前辈兼主将的二口君要多多教导后辈,多多包容呀。”
随着我的话,二口的表情濒临痛不欲生。
他忍住叹气的冲动,余光瞥见我的神情,&1dquo;不对,你这是在捉弄我吧。”
我无辜地眨眼睛,&1dquo;哪有。”
他咂了下舌,忽然想到什么危险地眯起双眼,&1dquo;我差点忘了,练习快结束的那时候你是不是无视我了?”
我迟缓地说:&1dquo;有吗?什么时候?可能是我没注意。”
&1dquo;我给你回忆下一下,黄金那小子躲你身后的时候——”
&1dquo;哦哦哦。”
我抢答似的打断二口的话,出原来如此的感慨。
在二口恼火前捧住他的脸,把人脑袋抓过来,迅往他脸上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