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安全套
于是,陆绍谦寻着导航路线开车过来,输入公寓门锁密码推开门时,就看到宋新月一个人抱着个玩偶坐在客厅地板上,脚边是一个不足20寸的行李箱。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她回头起身的时候,还没站稳就跌坐了下去:「嘶!」
宋新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收拾完行李后,时间还早,也不好催他,便百无聊赖地坐在铺着毛毯的沙发上等着。
结果坐的时间太久了,她腿麻了,刚才起身那一瞬间,脚下传来的又麻又痛的感觉,害她眼睛都不争气的红了。
都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她觉得腿麻不是病,麻起来也能要了她的命。
尽管陆绍谦动作再快,反应再灵敏,还是没来得及在宋新月跌坐下去时扶住她。
「很疼?」
低沉的嗓音一如早晨和她说话时那般沉静,宋新月点了点头,又慌乱地摇头。
陆绍谦单腿跪在地上,只能看到她低垂卷翘的睫毛,变得濡湿。
他微微眯了眯眼,伸手从她膝盖下方穿过去:「我抱你去沙发坐着,别乱动。」
宋新月眼底都是震惊,男人说话的嗓音带着莫名的压迫感,她果真没动了,直到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陆绍谦还是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他擡头看了宋新月一眼,见她眉头紧锁,手腕轻轻抓住了她的脚踝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给你按摩一下,会好很多,这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在妻子需要的时候。」
不知是否宋新月的错觉,最后两句话,陆绍谦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相见,宋新月甚至能看见他眼角淡淡的皱纹。
他今年31岁,这个年纪正是男人崭露头角的时候,很显然,陆绍谦恰好是这个阶段里最成熟,起点也最高的男人。
财富,名利,大部分人追逐一生的东西,他都已经拥有了。
略带薄茧的粗糙指腹,落在她的小腿上,男人精细的眉眼低垂着,宋新月这个角度,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这个男人,好看的要命。
「可以了,不麻了。」
小腿的酸麻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宋新月感觉到一股热气涌上脸颊,她往回缩了下腿。
陆绍谦擡头,漆黑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的脸,余光扫到洁白无瑕的脖颈,泛起了一丝红晕时,他轻轻挑了挑眉。
他的妻子,似乎很容易,害羞。
陆绍谦松开了她的小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男人身姿欣长,轮廓分明,朝向她伸出的手,冷白修长。
他说,「陆太太,该回家了。」
宋新月擡眸,伸出瓷白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下一秒,男人将她的手握在手心。
陆绍谦单手推着他的行李箱,还能提着她的玩偶娃娃,也要和她手牵手。
宋新月怕他不方便,开口,「要不,玩偶我自己拿吧?你帮我推行李箱就行了。」
电梯上的数字正在跳跃,陆绍谦垂眸,目光凝视了她几秒后,将玩偶递给了她。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两人走了进去,宋新月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有些尴尬,要不要主动找话题打破这个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