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心里是……”她的话没说完。
他忽然松开了揉捏她胸乳的手。
那只手转而覆上她正在动作的那只手。
掌心的温度从手背传过来,把她整只手都捂住了。
他引着她的手往下压——先把她圈住柱身的五指往根部推,再缓缓拉回来。
他的力道比她的大,度也比她的快,几乎是在用她的手自慰。
两只手交叠着,在他柱身上一下一下地起落,他掌心的薄汗与她手心的湿意混在一处,在柱身表面被反复挤压、摊平、再挤压,出低而密的、几乎听不清的水声。
阿格莱雅没有挣开,只是偏过头,后脑勺抵上他的肩,金蹭着他的下巴,几缕丝被汗黏在他颈侧。
呼吸一下比一下短,短到她几乎没空把气吐尽就要再吸一口。
她的手还在他掌下动着。
他掌心的温度贴过来,把她整个手背都捂热了,黏腻的液体被两只交叠的手掌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淌到他小腹上,在他腹肌最下面那道横纹里积成一小洼滑腻的湿。
她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手背下方绷成一块石板,从肋骨下缘到耻骨上方,每一道横纹都被拉平,膝盖微微曲起来顶住她的腿弯,整条腿都在抖——大腿前侧那条股四头肌绷得死紧,连小腿都带得往后蹬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蹭过毯面,出极轻的沙声。
“伊莱克斯。”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没有说别的。
她知道他听得懂。
这三个字里包含的意思是“差不多该换个姿势了”,是“我腰开始酸了”,是“你打算就这样让我明天顶着一手黏糊糊的东西去看花吗”,也是“你确定今晚只是用手就能结束吗”。
最后一个意思被她压在舌根底下,没让它出来,只在名字的尾音上带了一点微微上挑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只是松开了压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
阿格莱雅的手也跟着松了。
指节从他柱身上滑开的时候摸到一片滚烫的湿痕——柱身中段那一整片皮肤都被揉得红烫,青筋比方才更粗地浮在表面,精孔边缘还挂着一颗新的、圆润的、半透明的液珠,顺着龟头侧面的弧度慢慢往下滚,滚到冠状沟那道浅沟里,和之前积着的液体汇成一小线,然后被吞没在沟缘最深处的暗影里。
他把那只沾了两人体液的手绕回她身前。
掌心覆上她小腹那片平滑的肌肤,从肚脐下方一直推到髋骨上缘,留下一道温热黏腻的印子。
印子上的液体先是聚成几颗极小的珠子,随后又慢慢摊开,在她小腹起伏时被拉成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膜,在暗里泛着一线湿漉漉的光。
“翻过来。”他说。
阿格莱雅在黑暗中沉默了一拍。
然后她一手撑着枕面,腰慢慢拧过去。
撑枕的那只手臂在拧转时绷出一条浅而长的肌肉线条,从肩头一直延到腰侧。
背脊在他怀里转了一个半圆,面朝着他侧卧下来。
额头抵上他的侧颈,鼻尖蹭过他喉结旁边那块皮肤,蹭到一小片被汗润湿的地方。
一只手搭在他腰侧,另一只手的指腹上还沾着刚从他身上带下来的黏滑。
她把那只手抬起来,在黑暗中凑到唇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是咸的。
舌尖缩回去时,唇面上还留着一小点那液体的、微微涩的余味,和一丝只有凑近了才闻得到的、类似栗子被捂热后的淡甜。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只手重新搭回他腰侧,指腹上那点湿意蹭在他腰侧的一小片皮肤上,留下一个极浅的、圆形的湿印。
天窗那线青灰的光又往东挪了一小段,落在她抬起来的那只手的指节上,把她指腹上那一层薄薄的、亮而滑的液体照得清晰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
伊莱克斯的嘴唇凑到她耳廓边上,气息比方才更缓,明显是在刻意控制。
他知道自己开口之后她会怎么回应——以她的性子,要么拿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把他堵回去,要么干脆不接,让他自己憋着。
他赌的是前者:只要她开口,他就能从她语气里那点细微的松动里读出更多东西。
那点温热的气流从她耳垂下方扫过去。
“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