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混合著体液交换的糜乱味道。
伊莱把斯凯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缠住他的腰,瘫软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一手托住她,一手拉过一条薄棉被把她盖住,以免着凉。
就这样抱着人走到书桌面前,舒服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叹出一口气。
一盏黄铜色的小台灯被打开,伊莱拉过便签纸和签字笔。
他缓缓坐下,妥帖地放好斯凯的双腿。摩擦在所难免,伊莱深吸了一口气。
「妖精」
斯凯虽然疲倦至极,但却还不想昏睡,她轻咬伊莱的肩膀,表示反对。
斯凯浑身皮肤泛着粉红,锁骨、颈侧、胸口有深浅不一的红痕和吻痕。
大腿内侧有令人遐想的水痕,眼神涣散失焦,睫毛湿漉漉的,脸颊上的潮红未退。
嘴唇肿胀泛红,被人疯狂索取的痕迹十分明显。
呼吸很轻,但很急促,胸口不断地起伏,压在伊莱的胸肌上,呼出的气体滚烫。
头发散乱,几缕湿发贴在额头和鬓角,发尾打结。
伊莱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动作让两人底下的链接一阵缩动,伊莱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斯凯压抑不住地惊呼。
伊莱眼神沉静但眼底有餍足,嘴角上扬,额头有细汗。
胸前和肩膀的抓痕,他并不在意,手臂肌肉充血紧绷,他任由斯凯的啃咬。
右手拿着签字笔,笔尖在纸上画出几个圈。伊莱在思索,斯凯的大表姐莉亚有什么优势。
伊莱脑海中浮现这几天莉亚向他描绘的生活。
一个德州女牛仔的形象浮现于脑海之中。
早早起来巡牧牛羊,操纵着机器分发牧草,碾压制作饲料。
午时拿着猎枪,猎杀野兔,驱赶野猪。勘察陷阱,做好记号,兴致来时能趴在树上一动不动,狙击枪一瞄就是四五个小时。
有时候累坏了,吃完午饭,开着棕蓝色的皮卡车,开向浩瀚的荒野,漫无目的地游荡于天地之间。
一天应付着各种琐事,刚刚送走兽医,又要迎来吝啬的收购商。
皮卡车陷进泥地,是她最轻松的事。为人大大咧咧,行事干净利落,床头却摆着圣经。书页被翻得起了毛边。
父母早已逝去,还在世的爷爷奶奶,早已把她当作庄园的继承人。
信仰的相近,更像爷爷奶奶那一代,而不是父母那一代。劳动、自律、祷告,让两位老人对她精神世界的安宁感到放心。
支持当地警局和消防队,从不拖欠社区捐款。不信任联邦政府,家里的每一把枪都有它特定的用途。
性格强悍,在庄园里面,她比任何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要大。在这里,她有无可置疑的决策权。
人们在背后叫她「那个伊莫金家的女人」,当面却亲切地称呼莉亚,不敢有丝毫轻慢。
伊莱的笔尖停顿了一下,这个女人的优势很明显,他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笔尖滑动,一串一串的文本在笔尖下流露出来。内容翔实,语言真挚。
莉亚是斯凯的大表姐,虽然斯凯从没有说出什么,但伊莱看出了斯凯的关切。
而且这几天莉亚招待他们很尽心尽力,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抱有这样的目的。
这只是伊莱心中的阴暗想法,他总是怀疑身边的一切。但仅仅是想法,他内心是复杂的。
对待莉亚这样一个独立自强的女人,他心中也不缺乏敬意。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她值得给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