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花众需要考虑老房子和异常存在什么联系和接下来于响要往那条方向行驶,这就是接下来花众在车上要处理的所有事情了。
在老房间内花众整整住了两年之久,这两年内他无时无刻不在和画作打交道,这么说来的话异常莫非和画作有着怎样的联系?
两年时间自己足足画了几十幅画作,没有一副画作是像眼前之人的样子,花众又回头打量了一下异常的样子。
起初花众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越看这张脸便越觉得不对劲,突然花众发现了一个问题。
异常虽然看上去天衣无缝一般,但看久了便能看出一些端倪,他的脸看起来像是被拉伸一般,这似乎可以说明他是把别人的脸放在了自己身上,而且两人脸的大小并不相同。
也就是说……没等花众继续思考下去便听到了些许声音回道:「前往还有两百米往左边转,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什么言外之意,然而传在于响耳中便是另一种意思了,仿佛是在告诉于响让她慢点开,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
随后于响的速度越来越慢了,从起初的八十公里每小时变成了七十公里,六十公里,甚至是五十公里每小时。
而一旁的花众还在分析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一现象,还在庆幸前方的路还真是好啊,都不用自己经常提醒转弯了。
对了,之前思考到那里了?花众想了想随后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异常的脸是在自己本身的,只不过他将别人的脸拷贝在自己身上了。
由于两人的脸型不同,导致异常的脸看上去十分怪异,也不知道这个朱哥的脸是不是真的很奇怪,算了反正自己也没见过,花众还是不相信有人的脸会那么奇怪的。
既然明白了异常是用自己的身体只是复刻了别人的脸而已,那就说明他的能力很有可能和拷贝有关,拷贝?脸?为什么要拷贝脸呢?
花众在次思考了自己的画作,他始终认为这个所谓的异常便是自己的画作,毕竟自己的画作自己可是亲眼看到它活了起来,成为异常也是很有可能的。
突然花众像是悟出了什么一般想到,对啊,会不会就是昨天的画作化作的异常,毕竟那副画作是唯一一副脸有问题的画作,也是唯一一副活着的画作。
对了,就是这个。花众激动的说道,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人都听到了自己的话,他只好尴尬的看着身旁的两位找补道:「我是说前方还有一千米往右转。」
于响听到花众突然的声音,看着他略显尴尬的样子便知道他应该是猜出了什么,便应和道:「收到了我们的大导游。」
随后花众便听到右耳传来声音道:「你已经破译了一些线索了吗?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这么快就知道了一些秘密,说不定这次结束后我可以引荐你进入我们的组织呢。」
花众起初听着还觉得自己十分厉害很有天赋呢,听到要引荐我进入这么危险的地方便有些恐惧,我还没活过呢,怎么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况且我离家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呢,家里只剩奶奶一人了,父亲母亲都死了我还要孝顺奶奶呢,可不能做其他事情了。
不过这些话并不能现在说出来,毕竟异常还在旁边这种突兀的话只会惊动异常让他感到危机感,那样子就不好了。
目前花众已经了解到异常的部分能力了,不过异常到底有什么危险啊,不对,花众突然想起了什么,于响好像说过叫我们来的人是朱哥,可他现在人呢?
会不会已经死了,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异常是具有杀人的能力,一个能杀人的异常这让花众脊后发凉。
甚至花众还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方式杀人的,目前见到异常的能力似乎可以穿墙,还有拷贝别人的脸。
穿墙应该杀不了人,拷贝别人的脸又要怎么杀人呢?可红点并不强烈,这也就说明异常并不强大,可是异常的强大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个异常真的会有这么多能力吗?
这还是花众第一次接触到异常,并不清楚异常的强度是否和能力的数量挂边,唯一可能知道的就是身旁的于响了,而我又要怎么告诉于响这个事情呢?
花众想了很久的时间,自己想要告诉于响这个消息便需要开口告诉她,而自己唯一的开口机会就是告诉她往哪里转,或者是讨论接下来的方向。
而自己要告诉于响的问题是:「异常的强度是否会影响本身能力的数量。」
花众要将这些话拆分到接下来要讨论的事情,不过这些话要怎么拆分啊?这让花众十分苦恼,要不还是画一副画吧,可附近好像没有画纸啊。
花众已经累了他有点不想在思考了,转过头来看着杜亚问道:「你说一会我们要玩些什么呢,我这里有一些有趣的东西叫做找异常。」
「你需要在两幅画作中寻找不同的点,这个点我们称之为异常,而异常并不会只有一个,怎么样对这个游戏感兴趣吗?」
杜亚听着这个有趣的设置,自己以前一直被困在了独特的房间内,无论是什么游戏都可以让杜亚充满兴趣,他激动的说道:「好啊,好啊,那我们一会先玩这个游戏吗?」
花众陶醉一笑眯起了眼睛,醉醺醺的躺在了一旁低声道:「好啊,那我先给你讲讲这个游戏吧,这样你就可以直接上手了。」
首先这个游戏分为几种难度,不同的难度有着不同难度的异常,它们可能有很多种,也有可能只有一种,了解了这些对于你了解找异常的这个游戏还是很有用的。
杜亚已然听了进去,已经开始幻想了起来,左边是一副画,而右边又是一副画,两幅画的样子不同,我需要找到不同的点便是找异常。
而一旁听着的于响始终感觉不对劲,花众怎么当着异常的面说异常这个词啊?随后她便有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