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随了爹爹了!”
谢翎甜甜呼唤,白皙粉嫩的小脸洋溢着笑容,直接就跑上前扑进了谢遥怀中,开始撒娇:
“除了爹爹,谁还能拥有我这么聪明的宝贝?我今日外出玩耍,前头那些铺子的店家们个个都夸呢,爹爹,你可不能怪我贪玩,要不然,我可就不理你了。”
谢遥有些哭笑不得,没好气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呀你,爹爹哪舍得怪你。”
三年前,他得苏奈儿和凤无双相助,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来到这临州住下。
临州偏远,已是到了南方,与京都隔了很远,到这里花了差
不多两个月。
彼时他的身子已是约莫四个月了,他在这里租了个小院,苏奈儿安排了一女子跟随,装成孕期,每日在院外走动几日。
佯装此地有有孕妇人。
他则对外宣称那是他的妻子。
并不惹人怀疑,最危险的时候,就是生产时挨了一刀,那一刀几乎去了他半条命,用了极珍贵的药才救回来的。
这孩子是苏奈儿亲自接的,她刀法不差,腹部刀口不是很大,但这种事情,难以免俗,尚留着一条极淡的疤。
这一切结束,那安排的假妻子就对外宣称难产而亡,给办了一场丧仪,他才生了不久,身子虚还得演戏,这一场丧仪下来,他晕了。
被人看见了,说他因夫人去了,伤心过度昏了,又博得了个深情的好名声,多少人想来说媒劝他续弦,被他以为亡妻守节终身的理由回拒,至此成了远近闻名且实实在在的鳏夫。
久而久之,没人给他说亲了,也终于没人怀疑孩子的来历了。
他这才彻底清静下来。
过程曲折叫他不愿回忆,这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得了这么个宝贝孩子,他这些年,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可哪里舍得责怪半分?
何况,孩子聪明,比寻常孩子说话早,更有主见,这算来才这么点大,就知道找邻居孩子一起玩耍,还当上了小领头。
成日里,有机会就约着去外头鬼混。
还知道拿他的发簪啊,长命锁啊发带之类的东西外出玩过家家。
出去得多了,附近的人可都认得她。
到底地方小,谢遥也不担心身份暴露什么的,东西就随便她用。
何况,孩子长得也像他,附近还有苏奈儿留下的人保护,就算真有什么,也来得及跑。
思来想去,谢遥着实没什么能骂孩子的理由。
摸摸头也就过了。
谢翎笑眯着眼,见他真不骂她,这才道:“爹爹,毕方叔叔在哪?怎么不见人呢?”
“小姐,我在。”
谢翎话音才落,这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长相清秀,身形挺拔的男人,这会儿正低头跟谢翎说话:“不知小姐有什么吩咐?”
“毕方叔叔,你怎么又这么客气,我没事,就是闲着无聊问问你在哪罢了,还有……”谢翎眨了眨眼:“我想知道,苏姐姐什么时候会来?”
“大人近日已被调回京都,事务繁忙,不知道还需要何时才可再来。”毕方耐心回答,声音柔和:“小姐,若是您想她了,可以写信,属下可以代笔。”
“好!”
谢翎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她这会儿就是直接询问谢遥:
“爹爹,我能给苏姐姐写信吗?”
“可以。”
谢遥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想写什么都可以。”
“好耶!”
……
“放肆!”
杨总管呵斥殿内新到的内侍,面色凝重直接将人赶了出去,到了外头才继续骂:“那地方,打扫时务必小心!你是如何办事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碰坏什么东西了!”
“……就是,就是碰掉了几个空盒子,没什么的。”
小太监低头认错,他是新来的,手脚笨,进两仪殿打扫,竟一不小心碰到了几个盒子,磕坏了,实在叫人害怕。
他可是听闻,陛下最是看中那个地方,不允许有人动里面的东西,任何东西都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