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药,就跑了,回寝殿的路上,自己偷藏了一些,剩下的全部都摆在明面上。
皇兄多疑,这些东西,要是全部藏着,那他一定会查的,他还是小心点,不能让他发现了自己的计划。
谢遥思绪飘远,回到寝殿,还没看见人,这才询问:“陛下呢?还没下朝吗?”
“禀殿下,今日朝堂,有臣子上书,奏请陛下选妃立后,陛下似乎还在应付,暂时走不开,适才杨总管差人过来说了,
叫殿下自行用膳,不必等候。”
宫人的话才落。
谢遥的思绪就飘远了,他没吭声,也没传膳,转头就出了寝殿去了御书房。
“陛下,北狄那边,来了国书,说是,想跟我大周结秦晋之好,他们会派王庭最尊贵的一位公主过来,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公主?外邦公主,他们不会是听闻陛下尚未立后,于是动了谋夺后位之心吧?”
“陛下,依臣看,北狄势力稍强,不可不拉拢,这公主可娶,不立其为后即可。”
“然也,陛下,后位还需我大周朝女子方可胜任,臣等恳请陛下为江山社稷考虑,选秀纳妃。”
“请陛下为江山社稷考虑!”
……
一句又一句话音从里头传出,谢遥站在外,听着这些人一口一句,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那群人说完,里头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帝王冰冷的话音:
“此事,朕的确已有打算。”
“只是,中宫之位,朕属意之人尚未……”
“陛下!”谢遥在门外听着,心惊肉跳,生怕他说出自己,当下顾不得其他,直接从外冲了进去,打断了上首之人的话。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他看过来!
为首的大臣,尤其是那两个老臣,十分不悦:“殿下,御书房重地,你尚未入朝,你如何能来?”
“此时正在商议国事,殿下贸然闯入,不成体统。”
“的确,是有些不合规矩了殿下。”
“陛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每句话都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责备。
谢遥却浑然不怕,他呼吸略急,闻言只笑了笑:“我只是无意闯入,不知诸位大臣正在议事,若是立后纳妃的事,何不日后再议。”
“秋猎在即,几位,陛下如今分身乏术,还有诸多要事处理,几位如此进言,到底是劝陛下为国事考虑,还是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来?”
“裴大人,您家中尚有千金未曾定亲吧?还有你,杜大人,听闻你也一直未曾给女儿定亲,莫不是想要皇后的位置?”
“至于你,韦大人,先前你偷偷在街上找人算卦,给你的女儿去算,想看看她能不能当上皇后,这事我撞见过,不同你提是顾及你的脸面。”
“你们如今倒好,知晓来这里逼婚了?”
谢遥一个一个点名,被点到名的人瞬间跳脚:“胡说八道!”
“不错,没有的事!珩王殿下您怎么能胡说!”
“就是,到底如何,不用殿下操心。”
众人纷纷辩解。
谢遥闻言,转头又道:“大家都不承认?那好,那陛下也听见了,陛下,他们都说没有将女儿送入后宫的心思,请陛下记住,他们若是送了,那就是欺君之罪。”
现在否认?
来日要是真选秀,他们敢把女儿送进宫,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此话一出,不少老臣吹胡子瞪眼的,就差没指着珩王的鼻子骂了。
偏偏,说都说了,不能反悔!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谢遥挑眉:“几位,你们能说我不能说?说不过我,你们还想打我不成?”
“这里可是御书房,你们在御前动手,成何体统啊?”
“你们说是不是?这样难道就合规矩了?”
谢遥气愤,张口把所有人都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