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险些又被迷惑了。
他看了看那边的奏折,不好打搅他,最后自己找借口,又溜走了。
回到紫宸殿,他翻来覆去还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只知道分外难受,忍着心底酸涩,到底进入了梦乡。
谢遥今日累了,睡得早,也睡得沉。
故而,并不知晓,帝王是何时回来的。
更不知道,在帝王回来时,就有人把今日的一切,都告知了皇帝。
“什哪来的宫人?查过了吗?”
帝王询问。
“查过了,并无异常。”
暗卫摇头,认真道:“属下还派人盯着了,那群宫女若有异常,会有人即刻禀报。”
“信王那边如何?”
“也已派人盯着,请陛下放心。”
“嗯。”
短短几句话就结束,帝王回到谢遥身边,瞧着人,心下稍稍安定了些。
但愿,真的没事。
……
另一边。
穿过眼前小院的回廊,就能看见,一道身影站在院中柳树下,身上穿着一件已有了些磨损的旧衣,单薄的身形,瞧着倒是十分瘦弱。
一旁风吹,男子便忍不住轻咳几声。
听闻声音,一个身形挺拔的侍从忙过来询问:“主子,您怎么样了?咳疾又犯了吗?要不要去请郎中?”
“不必。”
男子摆手,并不在意。
谈凛闻言焦急,望着眼前人,男子半边脸清瘦,轮廓分明,线条流畅,可称得上一句漂亮,另半张脸,却戴着一个银制面具。
并不丑,相反,还平添了几分神秘。
谈凛恍了神,道:“殿下,过段时日就是秋猎了,您再不注意身体,这秋猎可能就去不成了。”
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殿下,我算哪门子的殿下?”李戾叹息,倒也没有责怪之意:“这秋猎就要到了,你不提醒,我也知道。”
“我会注意身体的,何必担心?”
“您每次都说会注意,最后还不是都病倒了?”谈凛嘟嘟囔囔,显然是十分不认同他的话。
李戾轻笑:“你还训上我了?”
“不敢。”他说着,转身回屋拿了一件披风来。
这披风才披上,忽的,却见前头,出现了一道身影!
来人穿着一身青衣,戴着兜帽,提着一个灯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走了,没有留下半句话!
李戾瞪大眼睛,显然看清了来人,直接就追了上去!
“等等!等等……你别走!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你别走!”
“别追!”谈凛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拉住他,叫他不要再追了!
“她只是来看我们一眼……很快就走了。”
“……又是这样。”李戾闭眼,心底十分难受,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要怎么样了。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根本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这么多年了……
她怎么样了?
为什么每次都不跟他们说话!
“为什么呢?”李戾不明白。
“殿下!”谈凛猛然呵斥,呼唤他回神,他看着他,认认真真道:“你清醒一些!殿下……”
李戾闭上了眼睛。
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