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坏了他的扶摇。
若让他抓到把柄……
他就杀了他们!
……
谢遥第二天睡醒时,已接近午时,他昨日真是累惨了,倒头就睡,因为身体原因,又睡得久,故而临近午时才起。
起来洗漱过后,太后这边的人都已经备好了他爱吃的东西。
还弄了一些清爽可口的小菜解腻。
待吃饱了,可还有些补药要吃。
谢遥摸了摸肚子
,有几分恍惚,肚子上那一小个伤口才刚痊愈,他真以为,孩子已经没了。
但不曾想。
竟……又躲过去了一次。
如此瞒天过海,行了此等欺君之举……万不能被发现了,要是被发现了,帮着他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谢遥早已见识过那位的雷霆手段,更见识过了他的狠心,此番不论如何,都是万万不能退缩的,必须一条道走到黑。
他思绪渐落,用了膳又去找太后说了会儿话。
太后这时正在看奏报。
也不知是谁的,太后的脸色并不好看。
“母后,怎么了?”谢遥上前,笑道:“是什么东西,惹得母后不快了?”
“……倒也没什么,就是已入秋了,秋猎马上要开始了,这皇帝送来了一些名单给我瞧瞧,我瞧见信王也要去,不太开心罢了。”
在谢遥面前,这些话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早年谢遥养在太后这,因为他顽皮,倒叫太后躲过了几次旁人的下毒暗算,那时太后就觉着这孩子是小福星,时常纵容着。
这些年是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
谢遥点头:“母后不喜欢的人,儿臣也不喜欢,到时若是去了秋猎,我们不见他就是了。”
“你说的对。”
太后点头,似想起什么,又道:“这信王的生母,良妃,来自南疆,听闻是一位蛊师,十分的厉害,当年我同你皇兄,都险些着了她的道。”
“好在有梁老在,我等才免了蛊毒迫害,好孩子,你日后若见着他,可小心一些。”
“虽说这蛊毒传女不传男,但万一呢,还是需要小心些。”
先前谢遥病重,有些话太后没跟他说,这会儿提及,忍不住要多交代两句。
谢遥闻言一愣,道:“皇兄小时候是不是中过蛊?”
“是中过一次,你都不知道,当时他性情大变,实在吓人,好在被梁老用药给救了回来,这才免遭劫难。”提起这些事情,太后都心有余悸。
要不是先帝没多少孩子,那信王又小,否则早就被处死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
谢遥呼吸微窒。
有些恍惚,想到自己这次的蛊毒,似乎也跟方才太后提及的有些相似。
他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蛊,他自己都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自己前世被污造反,那时楚王襄王乃至信王都还在,三个人,不知是谁污蔑的他,但总归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蛊毒……
听起来,跟信王关系更大。
莫非,是他在背后捣鬼,妄图颠覆大周江山?
“母后……您还记得,当时皇兄的蛊,是真的解了吗?”谢遥有些迫切。
“……梁老并非南疆人,他当时只说,已尽全力,若无意外,当是无事了,应当是解了吧?”太后认真回答:“应当是解了吧,要不然你皇兄能活到现在吗?”
“怎么了?你脸色为何如此不对?别怕别怕,应当没事了,你可还记得前段时日你蛊毒发作?那时来了药师了。”
“那药师跟已故的良妃长得极像,极有可能是同族人,我当时也吓了一跳,都有些不敢让她诊治,不过你皇兄坚持,如今你才安然无恙。”
“当时啊,你皇兄以自己的血入药,给你解蛊毒,你们二人吃了同一种药,要是真有什么事,怕是早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