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殿下,这样的事都敢干。
当真是……
让人有些刮目相看。
谢遥说着,见她愣住,又不免担忧:“怎么了?可是太难了?”
要想瞒天过海,还真不容易。
“……无妨,可以办到,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苏奈儿点头,郑重保证:“臣绝不辜负殿下期望,只是殿下,您可一定要想好了,若是行了此法,今后您这身份,可就不复存在了。”
舍弃亲王之位。
荣华富贵之身。
就为了保全孩子……
这未免太不划算。
“……我已经想好了,我跟皇兄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或许我离开,是最好的结果。”谢遥叹息,即便没有这个孩子,或许未来的某一日,他也会做同样的决定。
因为他们之间……
已难回当初。
不如不见。
如此最好。
“是,臣明白了。”苏奈儿不好多评价他们之间的事,只提醒:“殿下,您要小心,在我的事没办妥之前,您千万不要惹怒陛下,否则,可就麻烦了。”
一旦惹怒了,被下了大牢什么的。
劫狱这样的事,她这边可没人手。
“你放心,在事情没有办妥之前,我不会惹怒他,也不会向他透露半点消息的。”
谢遥知晓这点。
苏奈儿放了心。
二人又简单交谈了些许,确定了此事后,为了掩人耳目,苏奈儿又着手准备了一些东西,果真带着人去拜祭了梁老。
梁老的墓在郊外,离京都其实不远,就是有些偏,有马车过去,倒也不算太难。
谢遥坐着马车到了。
到了墓前,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
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再三碎碎念。
苏奈儿这边也跟着上香,还顺带将墓碑前的一些杂草给清了。
摆了酒菜果子烧了纸钱。
谢遥跟着帮忙。
二人没多说什么,很快做好这些,就原路返回。
看着并没有什么异常。
忙活一天下来,谢遥是晚上才回的宫,他真是累坏了,回去沐浴洗漱后倒头就睡,丝毫不知,今日他的这些动作,都已尽数被写成奏报,呈给了皇帝。
帝王看完奏报,并未看出什么不对。
只问:“他入了苏奈儿府中后,说了什么?”
“陛下,苏大人府上戒备森严,并无不对,臣等未能探听消息。”暗卫如实禀报:“且殿下并未久坐,只坐了一刻钟的,便与苏大人收拾东西,去拜祭了梁老。”
“另,随行侍从也并未发现异常,更没有听见旁的事,全部都是在谈论梁老。”
“还有,今日殿下回宫歇息后,他换下的衣裳之中也并未发现旁的东西。”
大大小小的事都已查了。
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帝王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沉默良久后,才道:“……他今日脸色如何?”
“很好。”暗卫继续回禀:“殿下的气色,相较先前,已好了不少,陛下无需担心。”
“退下吧。”帝王不耐摆了摆手。
杨总管适时上前:“陛下,可要摆驾庆阳宫?您日理万机,倒是许久不曾给太后请安了。”
“……也好。”帝王点了点头,旋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