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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太后站在两仪殿外,得知谢遥刚离开,不免有些焦急:
“他可知昨夜之事?近日如此危险,你们还敢放他出宫?”
“禀太后,殿下身边,除薛统领外,陛下还另派了人在暗中守着,
不会让他离开京都,另,昨夜之事他一概不知,也不需要知道。”
杨总管解释:“陛下命老奴在此候着您,也让老奴告知太后您,让您宽心,您身边的人都已经清理干净了,您不必担心,安心即可。”
太后一时心情复杂,当下分不清楚是庆幸还是该头疼。
昨夜御林军查巫蛊之术,在她宫中搜出了不少细作,全部都杀了,可惜没能抓住云清雅,她先前给过她出宫办事的令牌,倒叫她得了机会逃了。
先前皇帝也还算敬重她,不曾查她身边的人,故而让他们藏了这么久。
太后心中多少是有些愧疚。
她失察了,差点酿成大祸。
故而一大早就来寻谢遥,想见见他跟他说说话,不成想人出宫去了。
皇帝雷霆手段,昨日宫中血流成河,多少人被清算了,这些事情竟一点不让珩王知晓,可见他是打定主意不想让珩王沾染半分这些腌臜事。
连那近侍来福,也因顾虑珩王心情,只偷偷罚了。
小惩大诫。
皇帝对珩王如此上心,保护得这般好。
珩王不经事,日后碰上大事,难免慌乱,慌乱之下,怕是什么事都不敢说,更没有分寸,这又怎么办呢?
“唉……”
太后长叹一口气,她年纪大了,精力不比从前了,如今皇帝掌握所有,她还能如何?
“你去告诉皇帝,他的意思哀家明白,但有时,保护太过,物极必反,这样瞒着他,什么事都不叫他知道,若有一日他从别处知晓这些,怕是要生误会。”
“这不会长久的。”
“你让皇帝,自己好好想想吧。”
太后有心无力,言尽于此,便只能离开。
杨总管将她的话转告帝王。
帝王闻言不置一词,只问:“他去见白少凌了?”
“是,殿下出宫去寻人了。”杨总管担心:“这白少凌顽劣,恐会带坏小殿下,要不要派人传信给他家那位兄长,将人带走?”
“不必。”帝王垂眸:“论顽劣,谁及得上珩王?这几日,他心绪不稳,让他玩开心也就罢了,待病情好转,再把人弄走。”
“是。”
……
昨日跟白少凌分开了,这人还在躲他家兄长,按理说谢遥去寻应当也是寻不到的,但谢遥是什么人?且不说京都上下他能横着走,就单论那些混玩乐子地,就没有比他熟的。
他自己差人去了几个地方探了消息,最后,在一家酒楼找到了人。
“你你你!你怎么找到我的?!”白少凌见到人时,一整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我为了躲我兄长,我东跑西走的,换了多少个地方,你这你都找得到?”
“这有什么难的,看你也是贪玩,这京都好玩的地,我可知道不少,你兄长才入京吧?就算他人多,那也未必能比我快。”
谢遥今日穿了一身不起眼的素净衣裳,腰间配了一个银熏球,头上只系了发带,身边也就只带了薛统领这一个侍从,看着就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他带着人忽然出现在白少凌眼前,白少凌自是不可置信。
他左右转悠了两圈,打量谢遥,忍不住道:“你是来找我玩的吗?我现在可不能陪你玩,我要是出去,指不定就被我兄长发现了,要是被他抓到,我就完了!”
出家的事,不知哪个不长眼的下人说出去了,害得兄长来抓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