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他,就是想远离他,甚至于……已
经有些恨他了。
若是再伤了他,下一次醒来,怕他又行轻生之举。
帝王也很头疼。
他至今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惹得他如此厌恶?刚刚,即便烧着迷糊,还想着远离。
莫非,他发现了他对他有别的心思,要用次计策疏离吗?
还是……
帝王不愿再想。
李院首明了他的意思,这会儿叹了一口气,开始施针,一边施针一边道:“他神思不属,记忆混乱,身体虚弱才致发热,我施针可暂时稳他心神,只是陛下,有些事情,还需早做开导。”
“这身子,随着日子过去,会逐渐显露,到时候可藏不住。”
“要么尽早拿掉,要么……该准备后续之事,陛下,这种事情于男子而言,十分凶险,这小殿下之事,陛下,最好趁着他意识清醒时,解决此事。”
李院首施了针,又贴了药,目光落在了帝王手腕那根红绳上:
“此物药香,当是不错,应当是太医院某位高人多留吧,陛下可多用次香与之接触,兴许,能解陛下之困。”
“陛下,热已经退了,小殿下需好好休息,臣先告退了。”
“嗯。”
帝王心不在焉。
任由人退下。
杨总管上前,道:“陛下,您日理万机,为了小殿下的事操劳,这边老奴守着就好了,您也歇歇吧?”
“……也好。”帝王有些头疼:“他不愿意见我,等他醒来,你再行禀报吧。”
“是。”
……
“什么?又出来了!呵,还真是小看了珩王在那皇帝心里的地位。”阁楼内,黑袍人唇角弧度上扬:“不过没关系,凤洲的局已经布好了,即便皇帝有心偏袒,珩王也死定了。”
“是,主上英明,离我们的大计又进一步。”
“那群流民,怎么样了?”
“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相信过不久,主上就能得到想要的消息。”
“继续盯着。”
“是。”
……
谢遥又做梦了。
他又梦见了先前的那道小小的身影,那孩子软糯可爱,就站在他面前冲着他笑,谢遥觉得稀罕,凑过去瞧:“好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你娘亲呢?”
“我帮你找娘亲好不好?”
孩子仰着头,眨了眨眼:“娘亲,你睡太久了。”
谢遥一愣,下意识回头去看,附近并没有人。
他困惑,再回头时,眼前孩子已经不见了,瞬间,他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他便是猛然睁开眼。
入目,是富丽堂皇的殿宇。
谢遥醒来时,肚子有些饿了,杨总管连忙凑过来:“殿下!您终于醒了!来人!快去禀报陛下!”
“杨总管?我怎么了?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谢遥摸了摸肚子,有些委屈:“我好饿,你快去传膳,对了,我皇兄呢?我要他陪我用膳!”
谢遥理直气壮,丝毫没注意到,旁边人古怪的表情。
杨总管小心翼翼:“殿下……您,不怪陛下了?”
“怪?为何要怪?不就是打了我一顿而已吗,我知道皇兄是为了我好,我现在不是好了吗?为何要怪他?”
谢遥困惑。
杨总管猛一拍大腿!
坏了!
这记忆又出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