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殿下与苏太医在太医院,所言只有凤洲民俗风土,并无其他,只是殿下不知为何,忽然神色大变,这便来了御书房。”
暗卫将记录的奏报呈上,继续道:
“苏太医,身份干净,并无其他,此人父母双亲早亡,她为生计四处奔波,得拜师数人,后因喜医道且天赋
卓绝,故而成了梁老弟子。”
“属下并未发现,她有刻意接近殿下。”
“倒是殿下,时常惦记她,此番也是殿下先追去太医院的……”
周围气氛越发的冷,暗卫敏锐察觉,后面的话没再继续。
帝王静默良久,忽问:“太后呢?”
暗卫呈上另一奏报:“此事属下还在查,尚未查明,望陛下恕罪。”
奏报上,记录字迹黑白分明。
帝王目光略过,最终只道:“太后那边,不必阻拦。”
“是。”
……
“殿下。”
谢遥刚从御书房出来,心里那点子怪异的感觉还没散呢,就听见了有人唤他,抬头一瞧,不是苏奈儿还能是谁?
“苏太医!”谢遥惊喜上前。
“殿下,臣有些事情想问殿下,不知殿下可否……”苏奈儿看了看他后面跟着的薛统领。
谢遥一下会意,赶紧道:“薛统领,你就在那站着,不许过来,我有话要跟苏太医说。”
“可是殿下……”薛统领为难。
“没有可是,你再这样,我就告诉皇兄。”谢遥狐假虎威。
薛统领无奈。
谢遥赶紧趁现在,拉着苏奈儿到旁边:“你不是回太医院了吗?怎么又来了,是想问我关于凤洲堤坝的事吗?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考虑欠妥,连累了你,但我真的又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殿下。”苏奈儿道:“恩师曾言,殿下是良善之人,殿下的话,奈儿相信,我此番前来,不是因为堤坝之事,而是因为殿下的病症。”
“殿下……”苏奈儿顾虑不远处虎视眈眈的薛统领,声音一压再压:
“您的脉象奇异,除我之外,切不可让第二位医者再探,此地非是说话之地,殿下若信得过我,且想知道更多,今夜子时往御花园西北角,臣在那等您。”
“殿下。”薛统领等不住,不等谢遥开口就已经先一步上前:
“臣先送您回去吧,外头不安全。”
“还有,苏太医,你什么身份,岂敢如此靠近殿下?小心传到陛下耳中,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还不快退下?”
苏奈儿垂首应是,赶紧离开了。
谢遥陷入沉思。
他还以为找他是要问堤坝的事呢,她怎么反而说脉象的事?
难道他的毒还出麻烦了不成?
“殿下,苏太医毕竟才入宫,您与她走动过近,恐不妥,若被有心之人利用,对殿下不利啊。”薛统领苦口婆心,后者无心听劝,随意点头敷衍。
薛统领:“……”唉……
谢遥再回宫时,太后已经走了,只不过留下了不少东西,都是补品以及一些新鲜玩意儿。
谢遥在里面捡了点东西玩,累了就睡下了。
等他再醒时,已是临近黄昏。
薛统领从殿外来:“殿下,御膳房已将饭菜备好,您可要用?”
谢遥懵懵点头,起身收拾妥当就准备去用膳,但他有些无精打采,脑子里多数都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在今夜避开所有人悄悄出去。
正郁闷呢,传菜的宫人路过他身边,飞速的朝他这边塞了一包东西。
谢遥的瞌睡虫一下就醒了。
薛统领忙着试菜,看看有没有毒,一时还真没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