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来,就有密信传来,告珩王意图谋反。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要他如何相信呢?
“我……”谢遥难以辩解,他该说什么?怎么解释?他消失这几天什么也没干?说出来皇兄会相信吗?
“哥……我没有,我是顽劣了一点,但是我绝对没有想过谋反,我……”
“那女子,是你找的?你可认识?”皇帝不欲说太多,再度询问。
谢遥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他疯狂摇头:“不是我!我真不认识!我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皇兄,你相信我!”
“够了。不必再说了。”
皇帝冷声打断他的话:
“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孩子了,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这次,势必要让你好好长长教训。”
长长教训?
谢遥愣住,要怎么罚他?跟之前一样,禁足…抄书?还是打手心?
“珩王胆大妄为,顽劣不堪,以致大错,杖责十五,禁足半月。”皇帝不欲听他辩解,直接下令,命令下达那一刻,不说谢遥,就是殿内其他人也都愣住。
薛统领有些不忍。
但命令已下,哪有人敢违背?
谢遥头晕目眩,他有些不可置信:“等等!”
谢遥急急的想要辩解,但已经来不及了,禁军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拉至殿外,按在了刑凳上。
“不要!”
求饶无用,杀威棒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屁股上,疼痛袭来瞬间,谢遥的眼泪不受控制落下,额头冒出冷汗,原本就有些晕乎的脑袋此刻更为难受。
胸腔憋着一口气,闷着有些疼痛,他想开口求饶,可是这会儿思绪混乱,根本说不出来,只能呼痛!
薛统领面露不忍:“陛下,殿下怕是受不住这样的刑罚……”
这样重的刑罚,他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住?
闻言,在一旁的杨总管也是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陛…陛下,小殿下受不住这样的刑罚吧……”
杨总管是宫中老人了,也是看着谢遥长大的。
多少是有些心疼。
先前陛下从未这样罚过。
“他任性妄为太久,该长个教训了。”帝王居高临下,眼底晦暗不明,尽是冷漠。
没有半分留恋温情。
谢遥看着这一切,心里更是难受,他大脑昏沉,意识有些模糊,想要开口挽留,但偏偏,刑罚之下,他的话音全部都都化为了颤音。
无可开口。
胸口以及大脑都传来闷痛,泪水不由自主滑落,脑子混乱已经有些口不择言。
“哥……”
皇兄怎么会这么对他?
他为什么……
不听他解释,他真的没有,没有要谋反,只要是他做过的,他都愿意承认,可这件事情,他没做过!
为什么不相信他!
还有……
好痛……
怎么会这么难受,他的头,好晕……
他的身上好痛,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痛。
他是不是要死了?
谢遥的思绪已经被疼痛分散,分明是杖责,可是除了身后,他的五脏六腑也在绞痛,大脑几乎快要撕裂一般,一股莫名的窒息感涌来,他的眼前阵阵发黑!
那一夜的虚软都没缓过来,此番杖责,更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人都提不起劲。
“我……我好难受,皇兄。”
“我好疼……我不行了,我要找太医……”
“哥,我真的难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