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陰險!以為撮合他們,方文就能要你?別做夢了!厚著臉皮把方家上下討好個遍,也沒見被人多看你一眼。”張如菁叉著腰,毫不留情猛揭傷疤。“在絲露酒店搞得大張旗鼓,還嫌不夠丟人?我都替你害臊!”
兇兇巴巴又利齒的妹妹,高知的張如清怎是對手?
她氣得七竅生煙,隨手扯過抱枕甩了上去。
“閉嘴!天天換男人,還巴望著于欽能喜歡你?”
“跟你有什么關系?”張如菁擋過兇器,跳到她面前。“主意是你出的,憑什么全推到我身上?張如清,你連親妹妹都坑!信不信,我現在去告訴方文?”
“我為自己嗎?你吃的用的穿的,哪來的?還不是為工廠!是自己做事不動腦子,明知道高麗麗不可靠,為什么不看緊讓她報信?”
“報信能怎樣?我是故意讓她給于欽報信的!誰讓你給他地址的?不然她能跑得了嗎?”
“她跑不了,事情完了,于欽能放過你嗎?你我都跑不了,你知不知道?張如菁!”
她的話讓張如菁態度軟了下來,仍是不服反問:“照你這么說,看緊高麗麗有用嗎?”
“如果于欽沒得到消息,發生這種事,如果是你,會滿世界說嗎?”張如清抱著臂膀,恨鐵不成剛回道:“她定是吃啞巴虧!現在知道自己多蠢嗎?”
“我。。。”
“別吵了!”王蘭終于發話。“如菁,挺好的事情,就毀在你手上!”
“媽,你就知道向著她!”
“我向誰了?就事論事,下次學聰明點!”
“還下次?我再也不會給她當槍使!”張如菁氣憤地跌坐沙發。
“給誰當槍使?”王蘭指尖杵著不爭氣的次女。“你姐說得沒錯,那是為了張家!”
“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方文的媽媽不會讓她好過!”張如清也變得心平氣和起來。
“沒想到讓那臭丫頭鬧得張家雞犬不寧,是巧合還是尋仇呢?”王蘭思量著說。
“尋仇?媽,你什么意思?”張如清一臉困惑。“她跟我們家有仇?”
“一個鄉下丫頭,怎么會和咱們扯上關系?”張如菁嗤鼻。
“張如菁,你可是把狼引進了家門!”王蘭站起來轉動著眼球。“她和張家不僅有仇,還是深仇!就不知,她是單純的跟你們搶男人,還是她有意為之?”
“哎呦媽,你就別賣關子啦!”張如菁急躁催促。“她是不是和這宅子有關?”
“清清,這些你別管!記住,她和她媽毛蕓越一樣,會勾男人!當年要不是你媽我豁出去,你爸早就被勾的拋妻棄子了!”
“啊?”張如菁一驚一乍。“她不會是我爸和那個神經病生的吧?”
“哼!她不過是連爹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現在要緊的是,不能讓她嫁給方文,否則張家會有大麻煩!你們也該像當年媽媽一樣,守好自己的男人!”
“不管是有意,還是天生賤骨頭,我怎么會讓她嫁進方家?”張如清微瞇雙目,嫉恨入骨。
“千萬不要在你爸面前亂說!”王蘭點點頭,還不忘叮囑。“連張如君都不能說!就他那嘴,要是知道了,準到你爸面前告密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