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的眼神由愛憐轉為驚恐。“你知道張如菁會。。。?”
“對!”她抬眼望著他。“我知道!”
他騰得站起,不敢置信低吼。
“毛心悠,你瘋啦?”
她下來床挎上床頭柜上的包,掏出錄音筆與水,目光是不可逆的堅決。
“如果你不來,我一定可以把他們送進監獄!”她恨恨說。
于欽撥開她的手,氣急問:“那又怎樣?毛小優,究竟和張家多大仇?非要賠上自己!”
“你不是都知道嗎?”她怒吼反問。“我不光要讓他兒女進監獄,還要讓張運平以命抵命!”
她單薄的身軀像似蘊藏無限能量。
于欽抬手執住她顫抖的臂膀,深吸口氣試探問:“我知道你們突然消失肯定是有原因!你恨張運平,是因為他是你的?”
“他什么都不是,就是個打家劫舍的殺人強盜!”她抬起倔強的小臉。“不管任何方法,我要讓他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那也不行!”他猛地擁她入懷,執拗吼叫:“毛心悠!我不允許!我決不允許你這么做!”
她緩慢垂下雙臂,呆愣地挺著僵硬的身體。
“我把張家宅子買回來,你想要什么樣的房子都可以!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情愿你跟喜歡的人在一起,至少你是快樂的!”
“我媽媽已經這樣,回不回家都無所謂了!于欽,我好恨,恨不得把整個張家一把火燒了!可是,我現在還不能死!所以,就先讓他得到一點懲罰,然后再下地獄!”
她的語氣是那么平淡,像敘述一段文字,沒有任何起伏!
但這更讓于欽恐懼,他不由打顫。
“不可以!答應我,跟我在一起好嗎?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毛心悠,你是于欽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下的人!”
滾燙的液體滴在她的額頭,命運弄人,這么好的男人,她卻什么都做不了!
在他懷里深吸,毛小優才知道,那味道只有他才有!
“對不起,你那么好,我怎能忍心騙你?”她從他懷里掙脫垂下臉龐。“雖然他很。。。但他給我的,讓我覺得很美好,甚至是。。。活著的希望!讓我溫暖又安全,跟任何東西都無關!”
于欽閉上雙眼,彷佛能聽到來自胸膛碎裂的聲音。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愛他!”他聲音低沉。
“我在乎!于欽,別再為我努力!就算,我和他從此。。。不見,我想,我可能也沒辦法忘記!而且,我最不能做的,就是害你!”
她狠心下來樓,于家人正圍坐客廳,他們自己的目光是那么欣喜!
毛小優禮貌鞠躬,徑直向門外走去。
收起心情的于欽追到門外,拉起她的手。“去哪?讓我送你!”
“不用了!”她抽離他的掌心,勉強扯出笑容讓他安心。“放心,我不會有事!還是去和他們解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