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優望眼那背影,別過臉頰。
而他卻踏出門的一瞬,又停下了腳步。
怒火的余波,就這樣在靜謐的房內蕩起漣漪。
僵持許久后,他砰得關上房門。
不過,他是把自己關在了屋內。
“是誰跟你說什么了嗎?”他轉頭問。
“誰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又經歷了什么,你會有興趣嗎?”
相隔幾步遠,兩人的語氣都有所緩和。
又是陣寂靜。
他轉身折返,再度走到她面前。“我餓了!”
“啊?”他突轉的話鋒讓她木然。
而方文瞪她一眼繞過纖細的身軀,順著過道就往房間走。
“愣著干嘛?煮碗面!好了叫我!”
“你才是怪胎!”
她氣吼吼地進了廚房。
滿鋪白色小地磚的清新陽臺,徐徐涼風吹得紗幔飄展,躺椅下倒著幾個酒瓶。
方文帶著笑意悠哉躺下,拾起半瓶殘酒。
不得不說,在這靜躺時間仿佛變得很慢。
對面的住戶在各自小家忙碌,有的獨身,有的雙影,有的老小滿堂,真是一眼望見尋常百態!
“是酒鬼、偷窺狂,沒情趣不可愛,冷冰冰沒熱情,兇巴巴不溫柔,關鍵還不聽話!”
他邊喝邊歷數她的罪狀。
可就是這么個。。。有缺陷的女人,竟能讓他一退再退!
被人占領屬地,毛小優很不爽,走過來嫌棄地拉拽。
“誰讓你坐的?面好了,去吃!”
“好了怎么不端過來?什么態度!”
他悻悻起身,幽幽埋怨。
“要不要喂你?”
看她窩進躺椅,他微微一笑,指著僅有一米二的單人床。“怎么買這么小的床?”
“跟你有什么關系?多事!”
餐桌上,兩碟爽口醬菜,一杯溫水,還有碗熱騰騰的陽春面,面絲油亮蔥花碧綠,紅湯濃郁煞是好看!
他拉開餐椅,拿起筷子,上揚的嘴角流露心中暖意。
這里靜得只剩掛鐘走字的滴答,就像他的三十五樓。
遇見她之前,他熱衷于黑夜后的狂歡,然后再獨坐窗前,望著霓虹華彩,享受狂歡后的悵然。
他們該是一樣,都是飲盡孤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