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反制程序并不是为了立即推翻系统,而是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刻?
就在这时,沈墨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川接通。
“说。”
沈墨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台离线终端又生成了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原始协议执行人确认书》。”
林川眼神一沉。
“谁的名字?”
沈墨停顿片刻。
“目前有三个名字。”
“林川。”
“周浩。”
“还有一个……”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
随后,沈墨说出了最后一个名字。
“秦婉。”
秦婉猛地抬头。
林川没有说话。
沈墨继续道:
“最奇怪的不是这三个名字。”
“而是文件里的确认状态。”
“林川和周浩的状态都是待本人确认。”
“只有秦婉……”
他停了一下。
“秦婉的状态显示为:已确认。”
地下零层瞬间安静下来。
秦婉脸色苍白。
“我没有确认过任何执行任务。”
“我知道。”
林川看着她。
“这份文件是什么时候生成的?”
沈墨回答:
“文件创建时间是2008年6月7日03:19。”
“最后修改时间是1987年6月7日03:19。”
“但它的签署时间……”
沈墨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凝重。
“显示为2018年6月7日03:17。”
林川的手指慢慢收紧。
1987年创建。
2008年生成。
2018年签署。
三个时间,再一次出现在同一份文件里。
而秦婉,竟然被系统标记为已经确认执行原始协议的人。
林川看向母亲。
“妈,你真的没有见过这份文件?”
秦婉摇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