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你把他写进了出生名单,却不知道他是谁?”
老人没有生气。
“因为这张登记表,并不是我写的。”
林川愣住了。
老人指了指照片。
“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才是当年的原始观察员。”
“我只是他的继任者。”
“从1987年到现在,我一直负责保管这间观察室的记录。”
林川沉声问道:
“那原始观察员呢?”
老人看向照片。
“死了。”
“什么时候?”
“1987年6月7日,03:19。”
林川的呼吸骤然一滞。
老人继续说道:
“系统记录显示,他在那一分钟里被注销。”
“从那以后,龙渊会再也没有找到过他。”
“但奇怪的是,他留下的所有原始观察记录,都没有被删除。”
林川慢慢低头,看向那张出生登记表。
登记时间:03:19。
观察员被注销的时间:03:19。
第四阶段执行成功的时间:03:19。
三件事。
同一分钟。
仿佛有人在那个瞬间,完成了三种互相矛盾的操作。
创建一个身份。
注销一个身份。
再让所有被注销的身份恢复选择权。
“所以……”
林川缓缓开口。
“第四阶段真正的执行者,可能不是我。”
老人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只能告诉你,1987年6月7日03:19,系统同时记录了两件事。”
“第一,原始观察员死亡。”
“第二,第四阶段执行成功。”
“至于这两件事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林川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老人也许并不是答案。
他只是一个被留在这里的人。
一个负责保管记录,却没有权力解释记录的人。
而真正的答案,可能藏在那名已经被系统判定死亡的原始观察员身上。
“那张登记表上的孩子呢?”
林川问。
“他后来怎么样了?”
老人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1990年,龙渊会曾经寻找过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