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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两个父亲都说别相信对方（第6页）
——任何人的选择，不得由他人代签。
最后，他在申请末尾加了一句话。
——如果原始协议不允许人拒绝，那么这份协议本身就应当接受审查。
按下提交键的瞬间，地下三层所有灯光同时熄灭。
黑暗中，警报声响彻走廊。
【检测到原始选择权申请】
【申请状态：待审查】
【审查权限：choIcE-000】
林川猛地抬头。
老人一直站在保管室门口。
此刻，他缓缓拿出那枚原始记录员徽章。
徽章背面，浮现出一道此前从未出现过的刻痕。
choIcE-000。
下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
——否决权，不等于替代决定权。
老人看着林川，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总算明白了。”
“我明白什么？”
“我能否决系统强迫你做出的选择。”
老人将徽章贴上终端。
“但我不能替你决定应该选谁。”
“同样，我也不能替周浩决定他愿不愿意回来。”
话音落下，终端上的红色警告开始闪烁。
【choIcE-000权限已接入】
【原始清算暂停申请提交成功】
【剩余时间：02分41秒】
【等待第二权限确认】
林川心中一沉。
“还需要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地下三层的另一端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川！”
周浩的声音穿过走廊。
他终于赶到了。
手里拿着一只黑色铁盒，脸上满是汗水，呼吸急促。
“我找到秦婉了！”
林川立刻转身。
“她在哪儿？”
“就在上面。”
周浩将铁盒递给林川。
“但她不肯下来。”
“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铁盒里，除了choIcE-001芯片，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纸张边缘已经发黄。
上面写着一行熟悉的字迹。
——如果第四阶段被删除，请勿恢复原始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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