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继续实验。”
林川的呼吸微微一顿。
如果老人说的是真的,那么当年撤销命令的林川,并不是系统安排的执行者。
他是在试图救人。
可问题依旧存在。
“既然是为了救人,为什么后来又出现了第十九次选择协议?”
老人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向终端。
“因为恢复身份的过程,被人改写了。”
“原本的命令是恢复。”
“后来却变成了选择。”
“原本的目标是让被注销的人重新获得存在资格。”
“后来却变成了让原始选择者亲自决定,谁可以留下。”
老人顿了顿。
“这两条命令,只差几个字。”
“但它们的结果,完全相反。”
林川盯着他。
“谁改写的?”
老人终于抬起头。
“我不知道。”
“你不是choIcE-000吗?”
“是。”
“你不是拥有否决权吗?”
“是。”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
老人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
“因为我当年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把否决权交了出去。”
空气瞬间安静。
林川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你把唯一能阻止实验的权限,交给了别人?”
老人点头。
“我以为,那个人比我更有资格使用它。”
“是谁?”
老人缓缓吐出两个字。
“林正国。”
林川的眼神骤然一变。
父亲。
又是父亲。
从1987年的原始实验,到两个林正国的签名,再到2018年的死亡记录,所有线索都在不断指向这个名字。
可他始终无法确定,自己认识的那个父亲,究竟经历过什么。
更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了解他。
“你把权限交给了他,后来发生了什么?”
老人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