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正关心的,是一项具有重大社会影响的技术,是否仍然处于安全、合规的管理之下。”
台下记者纷纷举起相机。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材料,星河科技的原始身份模型涉及早期身份记录、行为预测以及异常记录处理等功能。”
“我们认为,这项技术存在需要进一步核查的风险。”
一名记者立即追问:
“你们是否已经取得该模型的合法授权?”
中年男人神情不变。
“我们持有相关授权文件。”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扫描件。
签署人:林川。
签署时间:1987年6月7日。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甚至笑出了声。
一名记者站起来问:
“请问,1987年签署这份文件的人,为什么会是一个尚未出生的人?”
中年男人早已准备好了答案。
“这正是我们要求进一步调查的原因。”
“我们怀疑,相关技术的历史记录可能存在异常,也不排除早期授权体系与现代系统之间存在特殊关联。”
他把所有矛盾都推向了技术本身。
仿佛只要把“异常”两个字说得足够多,就能让所有人忘记最基本的问题。
一份签署时间早于签署人出生的文件,凭什么成为接管公司的依据?
这时,另一名记者站起来。
“如果授权文件本身无法解释,你们为什么还要以它为依据,要求星河科技接受管理安排?”
中年男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我们没有要求接管。”
“那你们昨晚向星河科技发出的临时管理方案,应该如何解释?”
现场瞬间安静。
记者继续说道:
“据我们了解,京华未来基金曾提出,在授权争议解决之前,由你们指定的团队接管相关模型的技术管理权限。”
“这难道不属于实质性的控制要求吗?”
中年男人沉默了两秒。
“相关方案只是风险防范建议。”
台下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会场大屏幕突然切换。
原本准备播放的技术演示被打断。
一份新的文件出现在屏幕上。
标题:
《星河科技关于争议授权文件的公开回应》
现场工作人员迅速尝试切换画面。
但大屏幕没有恢复。
因为这份文件并不是通过会场内部设备上传的,而是被现场媒体同步收到了公开声明。
沈墨没有入侵对方的系统。
她只是按照正常新闻发布渠道,将声明发送给了在场媒体。
声明内容非常简洁。
第一,星河科技从未承认京华未来基金取得原始身份模型的管理权限。
第二,争议文件存在明显的时间与签署链问题,已申请独立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