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记录中的孩子,均被登记为林川。】
档案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摩擦的声音。
老档案员看不懂这份报告。
律师也没有贸然下结论。
可林川却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凉了。
1987年。
1989年。
两个秦婉。
两个出生日期。
同一个名字。
同一个孩子。
他继续往下看。
报告末尾,还有一行用红笔写下的批注。
“禁止向任何一名秦婉解释另一份记录的存在。”
林川慢慢抬起头。
“这份档案是谁封存的?”
老档案员摇头。
“不清楚。我们接手档案室时,它就已经在这里了。”
“有没有其他人查过?”
老档案员犹豫了一下。
“有。”
“谁?”
“一个姓林的男人。”
林川的心脏猛地一跳。
“林正国?”
老档案员仔细回忆。
“名字我记不清了。但他来过不止一次,每次都要求查看同一份档案。”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十八年前。”
林川瞳孔骤缩。
十八年前。
2008年。
正是他重生回来的那一年。
……
离开档案室后,林川没有立即上车。
他站在医院旧楼前,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林正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次。
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
“林川?”
林正国的声音很虚弱。
地下实验室事件之后,他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
“爸,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1987年6月7日,秦婉是不是在江城第二人民医院住过院?”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