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策点头。
“对。”
“你的亲生父亲。”
林川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不可能。”
“我爷爷是林老爷子。”
“林家人都说……”
“林老爷子是我的祖父。”
林天策看着他。
“那是对外身份。”
“真实身份呢?”
他缓缓说:
“林启山和秦婉……”
“才是你的生物学父母。”
林川猛地回头。
看向秦婉。
秦婉没有否认。
眼泪。
顺着脸颊缓缓落下。
“对。”
“川川。”
“林启山是你的亲生父亲。”
林川感觉脑海一片混乱。
“那林正国呢?”
“他是你父亲的弟弟。”
“林天策呢?”
“也是。”
“沈苍龙呢?”
“不是。”
“顾家?”
“没有。”
林川闭上眼。
许久。
才问出一句: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告诉我?”
秦婉沉默。
林天策却开口。
“因为林启山死之前。”
“做了一件事。”
林川睁眼。
“什么事?”
林天策缓缓说道:
“他把自己的全部选择……”
“交给了LIN-000。”
林川愣住。
“什么叫全部选择?”
“他的记忆。”
“他的行为。”
“他的决策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