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
“为什么?”
“因为他说了太多真话。”
苏晚晴一愣。
林川看向她。
“真正危险的人。”
“从来不会全部说真话。”
苏晚晴笑了。
“你终于学会了。”
“学会什么?”
“怀疑所有人。”
林川看着她。
“包括你?”
苏晚晴点头。
“包括我。”
林川沉默。
片刻后。
他忽然说道:
“晚晴。”
“嗯?”
“你告诉我。”
“第十九次的时候。”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苏晚晴脸色微微变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
林川看着手里的机械表。
“我怀疑。”
“你在第十九次死亡之前。”
“见过我父亲。”
苏晚晴沉默。
很久。
她才点头。
“见过。”
林川心脏一紧。
“他说了什么?”
苏晚晴抬头。
看着他。
“他说……”
她声音很轻。
“不要让林川回京。”
林川愣住。
“为什么?”
苏晚晴摇头。
“我不知道。”
“但是……”
她看着林川。
“现在我明白了。”
“什么?”
“你父亲不是不想让你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