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顾天鸿没有回答。
而是看向林正山。
“你准备告诉他了?”
林正山点头。
“他已经知道太多了。”
顾天鸿深深看了林川一眼。
“那就不需要瞒了。”
林川眼神一沉。
“你们到底在瞒我什么?”
顾天鸿没有说话。
而是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文件袋。
递给林川。
“看看吧。”
林川接过。
打开。
里面。
是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
林川呼吸骤然停滞。
照片里。
有七个人。
站在一座实验室前。
林正国。
林正山。
顾天鸿。
秦振国。
沈婉君。
周玄策。
以及……
一个林川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七个人。
正好对应那份名单。
林川抬起头。
“这个人是谁?”
顾天鸿摇头。
“不知道。”
“你们七个人。”
“都不知道?”
“不是。”
顾天鸿看着照片。
“我们知道他。”
“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林川眉头紧皱。
“为什么?”
顾天鸿缓缓说道
“因为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