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京城的女儿家,如今十有八九全都惦记着将军。
这话说得险象环生,似乎也在暗示他些别的什么。
而后他便换来将军一句“您又忘吃药了”。
#将军 我每天都在找死#
#陛下 我他妈真的能忍#
新朝的大将军,是位言出必行的大将军,说了来给自己扎秋千,第二日早起锻炼后便真的敲开了公主的院门,手里挽着绳,腰上挎着刀。
公主今日脸上还是画着画,但看得出比昨日画得仔细了些,可以瞧出来是位旦角了。
将军看了“她”一眼,似是无意道:“虞姬?”
公主眼睛一亮,特别认真地点点头,想凑近了让将军看仔细些,但又不好意思,只好站在原地老实背手,小声问道:“将军怎么看出来的呀?”
将军的视线随意瞥过地面。
管家昨晚寻来的鞋子果真十分合脚。
只是大约怕再走漏了风声,公主今日这一身行头从头到脚,素净得一点也看不出来昨日人间富贵花的影子。
将军没看出来是虞姬,他只是觉得公主今天扮得像是马上要去抹脖子。
“你画得很好。”但他睁眼说瞎话。
公主似乎红了脸,半天没说出话。
将军本想着麻溜扎了秋千就走,但没想到这小东西自己矫情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蹭了过来,蹲在地上,半边小脸扒着指尖从桌面探出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做手工。
将军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而后不露声色地放慢了许多。
好可爱,他面无表情地想。
木板没孔,本想用指头戳的,但怕把人吓着,将军便要来根筷子。
欻,一个孔。
欻,一个孔。
欻,筷子断了。
公主转身跑回屋里又取了一根。
背影蹦蹦跳跳,像小兔子。
将军的目光落在树上,寻找合适的树杈,嘴角则轻到看不见地弯了一弯。
虽然有点对不起阿深,但将军的秋千扎得可真是超级好啊。
公主手心藏在袖口里,扒在树干上看那明显被拓宽的座位,那高低刚好的结实绳结……那,将军随手折来扎在长绳上的杏花。
公主错开眼,悄悄地摸了摸发热的耳朵尖。
大功告成,将军准备告退了。
公主忽然又想起什么,向前走了两步,小声挽留他:“将军。”
将军侧头看“她”。
公主小步走到桌前,拿开用来避尘的帕子,露出一碟还将将热乎的枣泥酥来。
“将军吃酥。”
化着虞姬妆的小公主端着碟子站在他面前,身条出落得纤细,像是男扮女装的少年虞姬本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