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警察问话,司机就自己先嘿嘿傻笑起来。
“妈,我饿……”
“你叫什么名字?”警察问。
司机歪头看着大家,然后嘿嘿一声,“妈,我要吃饭饭。”
警察们摇摇头。
“这人满脸是血,应该跟死者是一伙的。肯定狼群过来时,他想跑,结果没跑了,从上面摔了下来。”
“好像摔傻了,真可怜。”
杨知雾给他简单固定了一下胳膊,警察带他一块下山。
回到镇上后,孟老二等警察一跟他们分开,马上又叮嘱杨知雾。
“妈,你以后缺啥药材,要不咱花钱收呢?我总感觉,进山太不安全。”
“妈自从开了诊所,已经不自己采药。这次,实在是缺一味药材。”
“嗯。”孟老二听完,放心不少。
母子两个回到家里,看到秋振华老两口正坐在院中阴凉处扒青苞米。
“知雾,老二,你们娘俩咋一块回来了?”秋振华站了起来。
“舅姥爷,我下班了,正好碰上我妈回来。”孟老二说。
“知雾,咋就你自己,归宁咋没跟回来?”老舅妈左看右看,也没看到归宁。
“舅妈,归宁没玩够,我就让她在那多住几天。放心吧,她这两天在我大哥那。”杨知雾哪敢说,归宁被人保护着呢,没敢让回来。
“嗯,有你大哥在,不会有事。”秋振华点了点头。
“妈,你回来了?”老二媳妇从屋里出来。
她看了孟老二一眼,见他正对自己眨眼睛,她就没提早上的事。
“春波,快过来坐。”杨知雾招呼老二媳妇。
老二媳妇挺着大肚子过来,坐到椅子上。
孟老二舀了洗脸水,杨知雾过去把脸洗了。回来在石头上坐下,帮着扒苞米。
晚上,家里准备烀苞米烧苞米。
“奶。”
“奶奶。”刚睡午觉起来的晨曦晨辉晨星,过来跟杨知雾打招呼。
“诶,都睡好了吧?睡好了一会,咱们烧苞米吃。”
“奶,我扒。”
“我也要扒。”
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抢着扒苞米。
被他们一吵,龙凤胎也醒了。
孟老二赶紧进屋,把两个孩子抱下床,带到院子里。
他把孩子交给媳妇,拿了筐玉米瓤子在大门口的阴凉处点着,开始给孩子们烧苞米。
“知雾,那个弓国栋,最近消没消停?再过几天,归宁就开学了,我这心啊,一直不落地。”等老二媳妇领着孩子们都过去围着孟老二,秋振华才小声说。
他眼中带着坚决。
“老舅都誓了,别让老舅逮到他。要不然,老舅不带让他囫囵离开的。”
杨知雾刚要说,弓国栋不会再来了,就听到大门外响起车喇叭声。
一抬头,就看到沈向前从车上跳下来。
“知雾,是向前来了,你快出去看看。”秋振华催她。
“老二,烧苞米呢?”沈向前一下车,就看到孟老二他们。
孟老二笑着看向沈向前和张肖。
“你们来得正好,正好吃烧苞米。”
张肖说,“我也会烧,我跟你一块烧。”他留在这帮忙。
沈向前一个人进院。
杨知雾出来接他,“向前,你们怎么又来了?队里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