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有人把你扔到医馆门外的,知道对方是谁吗?”警察又问。
“我不知道,是我……跟人家说尽了好话。求人家,人家才同意把我送回来的。”
“那他们为啥扔下你就走?腿到底是不是他们打断的?”
“不是他们,他们是怕沾上麻烦。”
警察对视了一眼,对于他的回答根本不相信。
一人又说,“你在哪睡的觉?”
“在省城。”
“如果你以后有什么要补充的,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好,谢谢警察同志。”
警察走了。
万松抹了一把头上冷汗。
都要急死了。
不知道眼下怎么办才好。
另一个房间。
孟小六也阴着一张脸。
他已经住了好几天院,他想回家,可大夫不让。
这种半死不活的感觉,让他又想到上次被李锅匠差点砍死的事情。虽然这次比上次轻,但这种罪他真的遭够了。
他甚至觉得他重生,就是回来渡劫的。
可凭什么,就成了这样。
凭什么杨知雾就能顺风顺水,他就混得都不如杨知雾养的狗!
骨头断了,可以慢慢长上。
可他的手怎么办?
怎么就能不知道疼?
真的太不正常了。
就算是麻药,这么多天,也早该过了药劲。
他低头看向自己还肿胀得跟胡萝卜似的手指,心烦意乱。
这几天,他一遍一遍复盘手指受伤前后的事情。越复盘,越觉得跟杨知雾有关。
他的手,就是从那天被杨知雾扎完,才不知道疼的。
他一定要逼杨知雾交出解药。
他越想越害怕,很担心杨知雾会半夜溜进病房,给他手指放血。
他很怕死。
所以现在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
几天下来,人都要瘦成纸片了。
眼睛往里抠抠着,带了几分凶相。
他知道,他的隔壁住着一个叫万松的男人。也知道,他就是被扔到杨知雾医馆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