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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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停了两辆马车，在平民住的地方很少能见到这种高头大马，小雀非常好奇，围着马车团团转。

  梁英在屋子里收拾包袱，把薛嘉萝的衣服全拿出来摆在床上，嘀咕着：&1dquo;就这么几件衣服，路上不够换怎么办?”她分神看了薛嘉萝一眼，大声制止她：&1dquo;不能蹲着，在椅子上做好。”

  等在屋子外面的女人走进来：&1dquo;干娘好了没有?赶马车的催了，说是怕晚上住店不方便。”

  梁英利索把衣服包起来，&1dquo;就好了就好了，我再把我自己的东西拾掇拾掇。”

  &1dquo;您&he11ip;&he11ip;也要去?”

  &1dquo;孙女身子不便，我当然要跟着去，再顺便看看那个畜生到底披了一张什么样的人皮。”最后一句话梁英说的咬牙切齿。

  女人犹豫了一会，出门了，梁英的干儿子一进来就说：&1dquo;大哥特意交代我，不能让干娘耗神，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您只需要待在京城，等儿子回来向您复命。”

  &1dquo;但是阿萝&he11ip;&he11ip;”

  女人说：&1dquo;还有我呢，您尽管放心吧。”

  薛嘉萝最近嗜睡，她从睡梦中迷迷糊糊被人扶起来，套上鞋子，不知道被谁牵着手扶上了马车。

  小雀搬来板凳站在马车旁边，掀起帘子：&1dquo;我等你回来哦。”

  薛嘉萝睁开眼睛半懂不懂地点头，随后又闭上了。

  梁英站在门口，久久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刚刚准备回家，同一个绣房的绣娘快步走过来：&1dquo;梁大娘快跟我走!”

  梁英停下脚步：&1dquo;什么事?”

  &1dquo;绣房接了个大活，人手不够，我们几天没合眼了，你快来帮帮忙。”

  梁英一听，连忙交代小雀看好门，急匆匆跟着走了。

  第7o章土匪

  绣房里突如其来的活儿是薛嘉芫安排的，她派了心腹留在绣房，充当家中急需缝制大量被褥的雇主，在梁英干活的时候监视她，看她会不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或者事后怀疑什么。

  薛嘉萝的马车在城西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人注意没有人盯梢后悄悄驶入了内城，薛嘉芫的陪嫁别院就在那里。

  梁英的干儿子和他媳妇半路已经离开了，孤零零的马车进了红门后停了下来，薛嘉芫手抖着撩起帘子，看着睡脸惺忪揉着眼睛的薛嘉萝，她一下红了眼睛：&1dquo;阿萝，姐姐来了。”

  薛嘉萝对于女人非常温顺，基本不会有反抗，所以看不出她究竟是不是还记得薛嘉芫是陪着她长大的阿姐。

  她坐在圆桌旁，张着嘴吃下薛嘉芫喂的食物，小腿一直晃荡着，被薛嘉芫在膝盖上拍了两下：&1dquo;吃饭不许晃，哪学来的坏毛病。”

  薛嘉萝吓了一跳，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饭也不吃了。

  薛嘉芫教训儿子习惯了，没有料到薛嘉萝会这么脆弱，她以前并不这样的。

  薛嘉芫连忙轻轻摸了摸她刚拍的地方：&1dquo;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不该动你，吃一口好不好?”

  薛嘉萝紧闭着嘴往后躲，过了好久，她才试探般一边看着薛嘉芫一边抿了一口。

  饭后，薛嘉芫想让她跟以前一样，在院子里玩会消消食，再沐浴休息。但薛嘉萝坐在椅子上困得东倒西歪，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只好带着她上床睡觉。

  薛嘉芫蹲着脱掉她的鞋，解开最外层的外罩，再要脱里面的衣服时被薛嘉萝抓住了手，她拼尽全力睁着眼睛，往被子里面缩，表达她不愿意。

  薛嘉芫停下来，抚摸着薛嘉萝的鬓，温柔地说：&1dquo;别怕别怕，阿姐不会伤害你，阿姐以前天天给你换衣服的，还记得吗?你才五六岁，走路走不稳，天天摔跤&he11ip;&he11ip;哥哥心疼得不行，说我们阿萝有人抱不用走路，可姐姐背着他偷偷教你走路，怕他现，弄脏的衣服都是脱了直接扔掉&he11ip;&he11ip;阿姐现在有个儿子，五岁了，每次穿衣服都淘气，比不上我们阿萝听话&he11ip;&he11ip;”

  她的声音始终低沉温和，像是在耳边讲故事一样，薛嘉萝的眼睛控制不住地闭上，抓着薛嘉芫的手也慢慢没有了力气。

  薛嘉芫将她的手轻轻放在身侧，把她的衣服一层层解开。

  衣衫向两侧滑落，一个隆起的小肚子完整地展现在她面前。

  薛嘉芫闭了闭眼，克制、尽量不出声响的深呼吸着。

  嘴上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是另一回事。她心里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如今变成了这般让人难以接受的模样，就像她母亲说的，怎么能下得了手。

  第二天醒过来的薛嘉萝现自己极力隐藏的肚皮晾在外面，她非常惊慌，一头埋进了被子里。

  薛嘉芫在被子外面轻轻拍着她的背，口中不住安慰：&1dquo;别怕，来，自己摸一摸肚子。”

  她在被子里找到薛嘉萝的手，稍稍用力拉着放在她肚子上：&1dquo;圆圆的是不是很好玩?到时候里面会一鼓一鼓的动，小手小脚丫隔着肚皮跟你打招呼。再过上五六个月，这里面就会有个小丫头或者小郎君，哭哭啼啼地从肚子里出来&he11ip;&he11ip;以后我们阿萝&he11ip;&he11ip;”说到这里薛嘉芫顿了顿：&1dquo;我们阿萝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he11ip;&he11ip;”

  薛嘉萝听不懂她说的大部分话，但对她平和的语调很有反应，似乎记忆深处还保留着薛嘉芫的声音，让她想起冬日在温暖的被窝里打盹，夏天在午后微风拂过的池子边捉鱼，代表着童年时的舒适安全，让她逐渐放下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