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尖叫了——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文字记录的叫声——是从蜜糖身体最底部被拖出来的一长声完整的、不间断的尖叫——啊————蜜糖的眼泪、汗水、阴道分泌液、尿道括约肌在同一个瞬间失控——蜜糖失禁了。
一小股尿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防滑垫上,溅在主人的鞭梢上。
蜜糖的视线在那一鞭下完全消失了五秒——蜜糖后来说那五秒是白色的——不是黑暗,是白光,像有人把整片太阳塞进了蜜糖的阴户。
蜜糖往前倒下去。
终于倒了。
手肘撑不住。
蜜糖趴在防滑垫上,脸贴在垫子冰冷的橡胶表面,身体还在抽搐,阴户还在痉挛,每痉挛一下就挤出一小滴混合液体。
蜜糖的脑子在那五秒里什么都没想——这是蜜糖最珍贵的时刻。
蜜糖的脑子从来停不下来,蜜糖在挨操的时候想天花板有几盏灯,蜜糖在口交的时候想窗帘的颜色,蜜糖在被鞭子打背的时候想妈妈的洗衣液牌子。
但这一鞭让蜜糖的脑子停了。
纯粹的生理信号暴力覆盖了全部语义处理功能,蜜糖不再是一个有过去、有记忆、有名字、有编号的个体——蜜糖只是一个趴在地上抽搐的、阴户还在一阵一阵往外喷液体的、被一鞭子抽成了完整的母狗形态的有机体。
蜜糖在这个状态里大概趴了一分钟。
然后蜜糖的意识一点一点回来了。
蜜糖最先回到大脑的念头不是疼,不是爽,不是主人。
是:“蜜糖刚才失禁了。蜜糖在主人面前尿了。蜜糖把主人的垫子弄脏了。蜜糖做错了。”
蜜糖用还发着抖的手臂把自己撑起来,重新跪好。
蜜糖的泪水糊了一脸,蜜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蜜糖还是说完了她想说的话:“对不起主人……蜜糖尿了……蜜糖给主人擦干净……”
主人把鞭子放在地上。他走过来,蹲在蜜糖面前。他用手指抬起蜜糖的下巴让蜜糖看着他。他说:“你刚才在那一鞭里高潮了几次?”
蜜糖说:“蜜糖不知道。蜜糖刚才看不见了。蜜糖刚才变成白色了。”
主人说:“白色。”
蜜糖说:“嗯。白色。全是白色的。蜜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蜜糖觉得蜜糖自己没有了。然后蜜糖回来了。然后蜜糖发现自己尿了。对不起主人。”
主人没有回应道歉。
他的手指在蜜糖的阴户上碰了一下——极轻的一下,指尖沾了一点蜜糖的混合体液。
他把指尖举到蜜糖面前让蜜糖看到上面的亮光。
然后他说:“这是你的快感。”
蜜糖说:“这是蜜糖。”
然后主人把蜜糖按倒在防滑垫上,终于——在把蜜糖全身从背到乳房到阴户都抽了一遍之后——操了蜜糖。
他操蜜糖的时候蜜糖的背贴在防滑垫上,之前背上那几十道鞭痕被蜜糖自身的体重压在垫子上,每一道痕都在重新燃起来。
蜜糖的乳房上横贯着对称的两道红色鞭印,小腹上散落着若干扇形的淡粉色痕迹,阴户肿胀到一个蜜糖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主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蜜糖的阴道壁已经高度充血了——蜜糖能感觉到比平时更紧——每一层褶皱都被充血的黏膜撑满了,对鸡巴的包裹密度更高。
鸡巴在蜜糖阴道里的每一次移动都在刮擦一整个已经极度敏感的腔道,蜜糖的全身神经像一个已经被敲到极限的音叉,主人每顶一下就再敲一下,蜜糖的身体就再共振一次。
蜜糖的高潮在这一段已经完全区分不出来了——它们不再是单个单个的事件,它们是蜜糖整个下体持续的、稳定的、不下沉的震颤。
蜜糖在自己的阴道被操的时候,看到天花板吊灯上有另外一只飞虫的影子——比上次那只更小,大概是果蝇之类——蜜糖盯着那个影子,嘴里的叫声变成了固定的句式,循环播放:“主人操死蜜糖——蜜糖是主人的母狗——谢谢主人打蜜糖——谢谢主人操蜜糖——主人操死蜜糖——”
射在蜜糖的阴道里。
精液冲在蜜糖被鞭子打过、还肿着的宫颈口,蜜糖的身体把它识别为热——不是痛的转码热,是真实的精液的温度热。
蜜糖把这两股热分开了。
蜜糖觉得自己很厉害。
主人完事后从蜜糖身上起来,蜜糖继续躺在防滑垫上,大字摊开,全身的鞭痕在缓慢散热,阴道往外溢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蜜糖在彻底静止之后开始感觉到——不是痛,不是快感——是暖。
全身的鞭痕在消退的过程中同时释放着低度的温热,从几十道红印的位置散发出来,在皮肤表面汇集成一整片均匀的暖意。
蜜糖躺在防滑垫上,觉得自己被泡在一缸温水里。
每一个被鞭子吻过的地方都同时在熨蜜糖的皮肤——背上的斜线、臀上的横线、大腿后侧的扇形、乳房上对称的两道、小腹的五处扇形、阴户上的那次爆炸。
它们不像伤口,像热源。
蜜糖的身体在被彻底虐待之后反而变得慈祥了——这个身体在用几十处微型的温度告诉蜜糖:你刚才被充分使用了,你刚才被认真地对待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地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