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跪不住了,身体往前倾,差点趴在防滑垫上,但蜜糖用手肘撑住了——蜜糖不想让自己完全趴下。
蜜糖觉得完全趴下等于让主人以为母狗不行了。
蜜糖行。
蜜糖还可以。
但蜜糖的阴道还在分泌。
就在蜜糖觉得背上的皮肤已经被鞭子打穿了、眼泪滴在防滑垫上的时候,蜜糖发现自己的阴道比刚才更湿了。
湿到蜜糖的大腿内侧有两条明显的水迹,湿到防护垫上有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是真疼——但也是真湿。
这两个东西同时存在,蜜糖的身体在纯生理层面上被撕成了两个人——一个是疼的蜜糖,她在哭,她的背在被每一鞭炸开,她想缩成一团去保护自己最后的皮肤边界;另一个是湿的蜜糖,她的阴道在疼的刺激下疯狂分泌,她的快感系统在超负荷运转,她在期盼下一鞭的到来。
蜜糖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一个。蜜糖两个都相信。
主人停了一下。蜜糖跪在原地喘气,脊背在发抖。鞭子垂在主人的手边,鞭梢上的八条皮绳已经被蜜糖的体温捂热了,上面沾了蜜糖的汗。
主人说:“还能继续吗?”
蜜糖说:“能。主人。蜜糖还能。蜜糖只是——蜜糖只是需要喘一下。蜜糖还想被主人打。蜜糖求主人不要停。蜜糖说疼是因为蜜糖是下贱的母狗连疼都怕,但蜜糖真的还想被主人打。”
蜜糖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快,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但嘴角已经往上翘了。
蜜糖觉得自己在说的是真的——不是被训练出来的真,是生理层面的真。
蜜糖的身体确实在疼,疼得蜜糖缩成一团——但蜜糖的身体也确实在渴望更多,渴望得阴道在往外涌。
蜜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矛盾体。
而这个矛盾体正是蜜糖最值钱的产品特性。
主人蹲下来,把鞭子横放在蜜糖面前的地上。
鞭梢正好落在蜜糖膝盖前面五厘米的地方。
蜜糖看着那八条被自己汗水打湿的皮绳尖端——它们安静地蜷在防滑垫上,和刚才在蜜糖背上炸开的时候判若两物。
主人说:“你自己说,还要打多少下?”
蜜糖说:“主人说了算。”
主人说:“我让你自己说。”
蜜糖知道这是测试。蜜糖看着地上那根鞭子,蜜糖说了:“十下。主人。蜜糖想被主人再打十下。但蜜糖想被打前面。”
主人沉默了两秒。
蜜糖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只母狗有点不一样。”蜜糖在过去的三年里已经见过这种沉默,它在每只主人的眼睛里颜色都不同,但结构是一样的。
都是在说同一件事:这只母狗不是被动的。
她不是在被使用,她是在参与自己被使用的方式。
然后主人说:“转过来。”
蜜糖从跪姿转成面对主人。
蜜糖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物,嘴角挂着一道没擦的口水——刚才惨叫的时候流出来的。
蜜糖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房上还没有任何鞭痕——主人之前只抽了蜜糖的背、屁股和腿后侧,蜜糖的正面是干净的。
蜜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户——阴唇是翻开的,充血到比平时厚了一倍,阴蒂完全暴露,颜色从平时的深粉变成了接近深红。
蜜糖的整个外阴看起来像一朵正在开的花——不是含羞的、慢慢开的、诗意的那种;是需要被触碰的、等不及了的、已经在往外翻的那种。
蜜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下贱。
但蜜糖不为这个样子感到羞耻。
蜜糖下贱得理直气壮。
第一鞭落在蜜糖的左乳上。
鞭梢的八条皮绳从蜜糖的左乳房外侧绕到内侧,横着穿过整个乳房的上半部分。
那八个末端小结打在乳房最敏感的皮肤上——乳晕边缘——的瞬间,蜜糖叫出了今天最大的一声。
不是惨叫。
是混着疼和爽和哭和笑的、完全找不到调的声音——啊——哈——嗯——蜜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阴道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剧烈痉挛了一次,喷了一小股液体出来,直接打在主人的裤腿上。
主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湿痕。然后他笑了。他说:“打你乳房,你用下面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