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蜜糖来录今天的语音啦。今天蜜糖想慢慢说,因为今天的主人不一样。今天的主人,让蜜糖想起了一个人。
订单是下午两点,地址是城东那边一个普通小区。
蜜糖在运输箱里被送过去的时候还在想,住小区的单子一般都是标准上门,战决那种。
蜜糖已经做好了进门跪、含、操、吞、跪安的标准流程准备。
结果主人开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蜜糖整个节奏就乱了。
他说的是:“你好,请进来吧。”
请注意。
请。
主人对女畜说请。
蜜糖当时愣了一下,跪都忘了跪,就站在门口看着主人——他大概二十七八岁,戴眼镜,穿一件洗得有点旧的白色T恤,牛仔裤,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客厅窗帘拉着,下午的光透进来是暖黄色的。
茶几上有一杯没喝完的茶,还冒着热气。
蜜糖反应过来赶紧跪下,他反而不好意思了,说“不用不用,地上凉,你先起来。”蜜糖说主人蜜糖是女畜,女畜就是要跪的。
他说“那至少垫个东西。”然后他从沙上拿了个靠垫放在蜜糖膝盖下面。
一个靠垫。蜜糖跪在靠垫上。蜜糖接过那么多单子,第一次有主人给蜜糖垫靠垫。
蜜糖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蜜糖的痴女系统是用被粗暴对待来做启动参数的——挨骂会湿、被打会高潮、被当母狗对待会进入工作状态。
但这个人不给蜜糖这些。
他只是坐在沙上,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看着蜜糖,然后问:“你今天还好吗?”
蜜糖没回答。
蜜糖在忙着重新校准自己。
阴道没有像往常那样自动分泌,心跳倒是快了——但不是那种被唤起的心跳,是另外一种,蜜糖三年前有过但很久没有过的那种。
就是紧张。
不是怕被伤害的那种紧张,是怕做不好的那种紧张。
就好像蜜糖不是一只女畜,是一个第一次去男朋友家过夜的女生。
然后蜜糖想起来这个感觉。蜜糖有过。蜜糖以前有过。
主人站起来去厨房给蜜糖倒了杯水。
温水。
他说“你嘴唇有点干。”蜜糖接过来喝了一口,两只手捧着杯子——主人没让蜜糖用嘴直接从碗里喝,他给了蜜糖一个杯子。
蜜糖的手指环在杯壁上,温热从陶瓷传过来。
蜜糖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看了两秒钟。
蜜糖在想:上一次有人给蜜糖倒水是什么时候。
蜜糖不记得了。养护箱里是营养液直供,不喝水。
然后主人做了一件更奇怪的事。他坐回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坐这儿。”
不是“爬上来。”不是“滚过来。”是“坐这儿。”
蜜糖坐上去的时候,沙弹簧轻轻往下陷了一点,蜜糖的肩膀和主人的肩膀之间隔了大概十厘米。
蜜糖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不是那种酒店洗衣房的工业香精,是市买的那种,薰衣草味,蜜糖的妈妈也用这个牌子。
然后蜜糖又在他脖子的位置闻到了一点他自己的味道,轻微的汗,干净的,温的。
蜜糖的阴道在这时候才终于开始湿。但不是因为性唤起——或者说,不完全是。蜜糖说不清楚。有点像饿,但饿的位置不在胃。
主人侧过身看着蜜糖,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伸手把蜜糖垂在脸旁边的一缕头拨到耳后。
他的指腹擦过蜜糖的耳廓,很慢,很轻,像在拨一页很容易撕破的纸。
蜜糖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停了。
蜜糖的前男友也这样做过。一模一样。把蜜糖的头拨到耳后。
蜜糖的前男友叫阿哲。
高高瘦瘦的,戴眼镜,学计算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