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江大学,被划分成住宿区域的一栋小别墅内。
李仁资看着两个被打得不成人样一句话都说不清楚的收下,他那张被酒色掏空有些虚浮的面容上满是不悦。
“真是两个废物,一个刚刚上大一的小子也打不过!”
李仁资一脚踹翻两人,有些焦躁的挠了挠留海思索道。
要不是他这两个小弟本身身上就背了案子,不好再去警局报案。
否则李仁资倒还真想让齐晓晨尝尝这看守所的滋味。
“唐教士联系上了吗?”
李仁资有些不耐的问道。
很快一名黄毛小弟低头哈腰的贴了上来。
“李少,我们已经找到唐教士了。但是,他说如果要出手的话。得……”
黄毛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万?”
李仁资眉头一挑猜测到。
黄毛小弟讨好的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三十万?”
李仁资眉头已经皱起了。
黄毛小弟整个人都有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随后又缓缓摇了摇头。
“三百万?!”
李仁资神情变得有些难以置信。
黄毛小弟听到这连忙点头答应。
“踏马的,怎么不去抢?”
李仁资又是一脚踹到了黄毛。
正常情况下,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力气。
只是这位黄毛小弟为了让他泄泄愤,乘势倒了下去。
至于黄毛小弟为何看上去有些忠心耿耿的样子,则是无他唯逐利尔。
在现在这个社会,可以夸张地说基本上没有钱办不成的事情。
如果有,那一定是钱还不够。
“唐教士说,他是文明的传教士。自然不可能干烧杀掳掠恶魔才会做的事情。”
黄毛小弟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回答到。
而不学无术的李仁资好歹也是读了个西方历史相关的专业。
尽管他再怎么不学无术,有关现新大6之后那些所谓传教士在印第安人头上作威作福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二的。
而他为什么会对这一段历史感兴趣,自然不可能是为了什么正义公道。
只是他父亲的家产家史,所做的坏事比起传教士倒还是差一些。
当然,李仁资的父亲若是留下把柄,早就被打击黑社会行动给剿灭了。
好在有一位低调的军师为其出谋划策,早在十年前李仁资的父亲就把所谓的家族产业洗白的差不多了。
所以李仁资对于18世纪传教士对印第安人所做之事,与其说是感兴趣,倒不如是崇拜。
是同为恶人的小恶人对大恶人的崇拜。
“三百万,就三百万吧。你和唐教士说,只要能够不留痕迹的让那小子后悔活在世上,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