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伊墨一板正经地说道。
紧接着,她还现更加不对劲的地方。
“等一下,晓晨你的身上也有其他女人的味道。难道说!”
夜伊墨以一种奇怪的视线看向齐晓晨。
如此近距离之下,齐晓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夜伊墨的气息。
又一次和异性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齐晓晨对昨天晚上的记忆不断加深。
他那张纯真的小脸顿时绯红一片。
“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什么女人的味道,伊墨你别说笑了。最多只可能是这件衣服还有别的人试穿过的缘故……”
齐晓晨口胡道一半,现自己又说错话了。
好在他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又把谎给圆过来了。
“那,那个老板明明说这个是男式睡衣!难,难道他其实卖的是女款?我,我被骗了!”
齐晓晨一脸懊恼地连忙把睡衣装回了纸袋,一副欲要回去退货的模样。
实则是深怕夜伊墨在现别的不对劲。
但是实际上,这件睡衣可是凌刃珏为他准备的,他有哪里知道可以去什么地方退货。
只能再次编了个谎言。
“不对,那个家伙摊子上写了,一经售出概不退换。看来,只能吃下这个亏了。不过是睡衣,只要不穿到外面去问题不打。”
齐晓自导自演道。
察觉到夜伊墨深邃的目光逐渐放缓,齐晓晨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至此,夜伊墨总算相信了他的说辞。
而比起刚刚赚完七万块外快只是回到寝室和夜伊墨解释有些困难的齐晓晨来说,李大少爷的好日子则是彻底到头了。
自从那一夜,凌刃珏用暴力手段使用魔法废掉他的生育能力之后,现这一点的李父几乎已经和李仁资断绝了关系。
躺在医院独立病房的李仁资面如死灰的看着同样灰白的医院天花板。
李父来看他说所的话,历历在目。
“混账玩意!我说过,只要不做犯法的事情,随便你在外面怎么玩。但是,我没有说过可以让你随随便便祸害掉自己的生育能力。”
“你我之间的父子关系就到这里吧!你不配当我李进富的儿子!这里是两百万生活费,你以后自己好自为之吧。”
一个和李仁资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子狠狠甩下一张银行卡。
“进富,别这样。小资他只是一不小心犯了点小错,我听说现在国外有最新的技术可以……”
李仁资的母亲在一旁近乎哀求地说道。
“别说了,那种技术移植的可是别人的器官。说知道你搞出来的孩子,还是不是留着我李家的血脉。”
“我李进富的儿子又不止他一个,棉红我警告你。你要是还想当我的女人,就别再多说废话了。”
李父冷冷的说道,随后便毫不留情的走到了门口静静等待。
似乎是在让李仁资的母亲作出选择。
在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金钱地位和被保姆锦衣玉食一手带大的亲身儿子之间,棉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小资,妈妈对不起你。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办法了。这里是妈妈这些年来攒的一些小钱,你留着以后生活吧。”
李仁资的母亲流出几滴自责的泪水之后,便也放下一张银行卡匆匆离去。
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的李仁资,神色微动,随后便是毫不犹豫地把两张银行卡扔在了地上。
直到一位护士来催他,缴纳其他的住院费用。
李仁资才苦笑着一瘸一拐地从地上捡起那两张代表着父母给与他最后一点温暖的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