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阿树家
铃铃铃……
闹钟的吵闹声响起。
“嗯……唔,咕……”
“阿树”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
“再……让我再睡一会……”
一只白皙的小手软绵绵地从被窝里探出——
啪地,按停了叫个不停的假面来打闹钟。
“阿树”今天不知为何犯起了赖床的毛病,ta平时不会这样的。
然后——
呼噜呼噜……
可爱的瞌睡声从小被子里面传出。
时间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糟了!睡过头了——!!”
“阿树”猛地从被窝了蹦了起来。
ta慌慌张张地看向一旁的来打闹钟——
十二点五十分。
(麻烦了!这不都已经快下午了吗?!)
“阿树”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手脚并用穿上那些昨晚丢在地上的制服。
但是——
(奇怪……)
那些制服划过肌肤的感觉十分的奇怪,男式秋装的粗糙布料磨蹭着那娇嫩的雪肤,给“阿树”的身躯带来了异样的刺激,似乎……
ta今天的肌肤比平时的要敏感很多,这身每天都穿的男装,此刻套在身上居然让ta觉得十分的别扭。
而且下身的重心也不太对,总感觉少了些什么,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脖子处的触感也很奇怪,似乎有丝缠卷在了那上面,让ta感觉有些难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头明明应该没有那么长的才对啊……)
但“阿树”已经来不及细想那么多,他匆匆忙忙地穿上大了好几码的运动鞋,再别上那宽大的黑框眼镜,马上就要出门。
然而——
“唔……”
ta晕头转向起来了。
(带上眼镜之后怎么反而更模糊了……?)
眼睛下的视界一片朦胧,白嫩的小手轻轻将大眼镜从鼻头上拿开——
视野瞬间清晰。
(我的近视……好了!?)
“阿树”难以置信地将镜片在眼前反复比划,最后才确定这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是不得了的事情,简直就是医学奇迹,但是“阿树”却下意识地将之抛诸脑后——
(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了,得快点去学校才行!)
“阿树”放下已经无用的眼镜,咬着面包就冲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