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是啊!姜尽你很厉害,葛邶给我吃的解药,要一百天才能见效,可你的解药只用了三天。”
“真的吗?”姜尽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得意地表情,“果然还是我厉害!哈哈哈!”
藏棋真是忍不住了笑出声。
姜尽这家伙也太好哄,一句话就突然好了。
葛邶沉思了片刻,还是走到零元身前。
“村长,借一步说话,我有事想跟你说。”
零元有些疑惑却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走到一旁。
结果趁着做饭洗菜的时间。
尤君念还没有实现,用狗链子拴葛邶,他午饭都没吃就急忙离开了。
没有一句道别。
尤君念非常的生气!
这个骗子!下次再见到他,一定好好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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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国皇宫,议政殿内。
厉爵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中紧紧握着一封快马传书。
那是葛邶的请辞书。
寥寥数语却让厉爵气得手抖在发抖。
请辞大将军之位,具体缘由待归后详禀。
短短几行字,狠狠剜在厉爵心上。
“砰——!”
厉爵猛地一脚踹在身前的案几上,沉重的紫檀木桌从高台滚落,发出刺耳的声响。
殿内的侍立的太监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立马跪在地上。
大殿外,苗沙正好前来,听到动静后快步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厉爵身边,弯腰捡起散落的信纸,只扫了一眼。
“葛邶……请辞?”
苗沙知道厉爵与葛邶,面上是君臣,私下里亲如兄弟。
当年厉爵从几位王子中杀出重围,登上如今的王位,葛邶是除了她以外唯一,自始至终追随他的人。
厉爵曾许诺,只要他在位一日,便予葛邶无上特权。
这也是为何葛邶能手握重兵,还能入住北绒王宫的缘故。
厉爵无条件的相信他。
此刻,厉爵的眼中竟泛起了泪光,声音低沉的说道:“为什么……邶他为什么要离开。”
那个陪他低谷里走出来的兄弟,那个承诺会扶持他一生的挚交。
苗沙皱着眉,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沉稳说道:“爵,没事的,还有我陪着你。”
“需不需要我去一趟。”
厉爵沉痛地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他们还都是少年。
厉爵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王子,
葛邶的父亲同苗沙的父亲,都是深受先王重用的将领。
葛邶并不喜欢其他的王子,反而总是跟着瘦弱的厉爵,那个时候葛邶总是帮了他很多。
甚至可以为了他以身挡伤。
两个人坐在北绒皇宫的阶梯上。
葛邶突然开口问他:“爵,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坐稳了王位,我也想要自由的话,你会不会放我走?”
厉爵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拿到王位,不过若是幻想一下倒也可以。
“当然!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答应你,谁让我们是兄弟。”
毕竟他们比亲兄弟还要更亲。
厉爵的亲兄弟都没有那么亲近,一步一步的相互扶持,一路走到了今天,好不容易拥有了一切。
回忆落幕,厉爵的喉结滚动,终是吐出一句话。
“不必,他则日就归来。”
苗沙心疼的看着他,问道:“那……爵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