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家正热火朝天为生计忙碌的时候,赵二赖子家里却是另一种景象。
赵大虎、二赖子和其他几个狐朋狗友正坐在一起喝着酒。
桌上只有一碟花生米和一碟齁咸的老咸菜,几人一边喝酒一边唉声叹气。
二赖子喝了一大口酒,猛地一拍桌子骂道:
「狗操的陈二狗,有本事了就忘了兄弟,真他妈的狼心狗肺!
听说他们家每天都能吃上肉,白面馒头更是管够,也不拿出来跟兄弟们分一分,一点都不仗义!」
这家伙完全忘了,陈江河根本就不欠他的,甚至还对他有恩,他却跟赵大虎混在了一起,上次还参与了对陈江河的围殴。
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有脸说陈江河狼心狗肺,根本不会去想自己有什么问题。
提起陈江河,一旁的赵大虎更是火大。
他猛灌了一大口酒,跟着大声骂道:
「老子跟陈二狗势不两立!」
「老子偷自行车关他鸟事?他竟然把老子给举报了,一点兄弟情谊都不讲!
这个狗娘养的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不然老子一定整死他!」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开始一起痛骂陈江河。
这些人也只能暗地里骂一骂,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要是真遇到陈江河,这些人只会比兔子更乖,连大话都不敢说。
上次陈江河单枪匹马把这些人全都教训了一遍,打完连衣角都没脏。
这些人哪里还敢跟陈江河对着干?
他们不过是酒后吐槽一下而已。
众人骂了一通,心中恶气出了不少,又开始吹起牛逼。
赵二赖子笑道:
「陈二狗还让我把送我的半斤粗盐送回去,当时可是他硬要塞给我的。老子凭本事白拿的东西,还想让我送回去?做梦去吧。」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笑完之后,一个小年轻面露不屑地说道:
「二赖子,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半斤粗盐还当回事,人家陈二狗估计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你们听说了吗?他从县里买了一辆自行车回来,还是永久牌二八大杠,至少值200块!」
说到这里,赵大虎更是不爽了,立刻骂道:
「妈的,要不是他陈二狗,老子也有自行车了,还是三辆!都让这小子坏了事!」
「他怎么可能买得起自行车?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偷的……」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亮,觉得自己说得非常有道理。
「兄弟们,你说他那辆自行车不会真是偷的吧?永久牌啊,比我舅舅的都好,他怎么可能买得起?」
二赖子立刻拍马屁道:
「大虎哥你说得对,他一定是偷来的!二百块钱啊,别说他挣不到,就算把他家里全都掏空了也绝对拿不出那么多钱!」
「你们想啊,他是从县里回来的,这辆车一定是从县里偷回来的,反正就算县里丢了车,也找不到他头上。」
听他这么一说,赵大虎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了。
他当过供销社司机,知道想买车根本不是光有钱就行的。
他又补充道:
「二赖子说得不错,从县里偷一辆车回来,县里的治安员根本抓不住他。
再说了,就算他爸妈把家里所有钱都拿出来能凑出两百块,但他绝对搞不到自行车票!
我舅舅也早就想换一辆好的自行车了,就是因为搞不到票,这才一直骑着那辆本地产的自行车的。」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也纷纷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