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高兴地拉着丁雨薇的手,往院子里走。
「丁老师,这么晚了你还来家访,咱家小云一直都说你教得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粗犷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
「大晚上不睡觉,怎么都在大门口站着呢?」
众人循声望去,除了陈江河还能是谁?
陈小云飞快地迎上去。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啊。」
陈江河宠溺地揉了揉小妹的头,笑道:
「嗯,哥回来了。」
陈小云嘻嘻一笑,这才看到他还揹着两大袋东西。
「哥你背的是什么?」
陈江河笑道:
「都是好东西,等下再给你看。」
来到院门前,见丁雨薇也在,陈江河嘴欠地笑道:
「丁老师来了啊,你这是等不及了?想要今天就嫁到我们家吗?」
丁雨薇被他说得脸色涨红,赶紧小声否认道:
「才不是呢,我……我才没有等不及,我是来家访的。」
陈小月疑惑问道:
「哥,丁老师说她刚刚从赵二毛家出来,来我们家家访的,跟嫁到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丁雨薇脸更红了。
陈江河知道她脸皮薄,也没有再出言调戏,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臂就往院子里走。
「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丁老师你可真有口福,等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丁雨薇想甩掉他的手,但陈江河握得很紧,一时间竟甩不掉。
她羞得满脸通红,当着学生的面还牵着自己的手不放,这个二流子真不是好人!
昨天下午,丁雨薇不小心落水,幸亏陈江河跳下水把她救了。
本来她还心存感激的,但这家伙在确认两人安全之后,竟对着她上下其手,上岸之后还当众说要在一个月后拿着两百块钱上门提亲。
丁雨薇心中刚泛起一丝涟漪,就被他的不要脸冲散了。
今晚她刚巧路过,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竟想来看一看他的家庭,就借着家访的名义找过来了。
进了院子,陈江河终于放开了丁雨薇的手。
见院子里连灯都没点,他知道这是父母为了省那一点煤油,没有舍得点灯。
放下手里的化肥袋,陈江河吩咐道:
「我给家里买了点东西,这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老三,去屋里把煤油灯拿出来。」
陈江流「哎」了一声,转身就进了屋子。
陈父哼道:
「今晚月亮这么大,哪里就看不清了?」
不过,丁雨薇在,他也没有阻止自家儿子。
浪费就浪费吧,等丁老师走了就灭灯。
等陈江流把煤油灯拿出来,陈江河划著名火柴点燃,又把灯芯挑了挑,这就更亮了。
这一幕看得陈父陈母直哆嗦,这么亮干嘛,多费油啊。
陈江河装作看不见他们的脸色,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首先拿出一包盐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前几天家里的盐被我拿去送人了,今天我买了一斤,不是家里常吃的粗盐,是雪花细盐!」
陈建国倒吸一口冷气,皱眉说道:
「败家子!买细盐干什么?粗盐一样能吃,一斤细盐能买一斤半粗盐了!」
陈江河不理他,又掏出来一个牛皮纸包,在桌上打开。
「这是整整一斤的大白兔奶糖,小月,你不是最喜欢吃糖吗?」
他抓了一把塞进陈小月的手里。
陈小月欢欣雀跃,火急火燎地剥了一颗塞进嘴里,鼓着嘴大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