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过手的东西,那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但是在他眼里,什么都比不过这把木头匕首。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就有资格谈感情了。”
解雨辰把匕首放在一边,好似齐郁在陪着他一样。
他说过,如果真的可以,他不介意把黑瞎子也一起养着。
“金子都不捡,无老板财大气粗啊!”
“那你怎么不捡?”
无邪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黎簇低下头:“命都快没了,捡金子做什么。”
无邪挑了挑眉:“年轻人,别这么悲观嘛!”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人这辈子生生死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黎簇摇摇头:“看破生死,我还做不到。”
“用小齐的话来说,我就是个小屁孩嘛!”
齐郁扬了一把沙子:“小屁孩!”
“小齐!”
齐郁坐在黎簇旁边:“我还真不能叫小屁孩了。”
“没关系的,你叫我什么都可以,我没生气。”
黎簇以为齐郁误解了他的意思,但齐郁真的没误解。
“我的意思是,你长大了。”
齐郁把墨镜摘下,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更浅了。
“还记得那个虫子吗?你救了我,救了我们所有人。”
“你比以前的无邪还要强一些!”
无邪也点点头:“是啊,从一开始你都想跑,但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你却没有跑。”
两个骗子的一唱一和,把黎簇忽悠的团团转。
“是吗?!”
“我以后有能耐的话,我倒是想像小鱼那样。”
多酷啊!
听见这句话,无邪转过头:“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齐郁笑而不语,黎簇有些防备的看着无邪。
无邪看向黎簇,浅色的瞳孔倒映着自己的脸:“你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冲动,重情义,爱想事儿。”
齐郁补上了几句:“不信命啊!”
命?
无邪笑了笑,继续往下说:“缺点呢,就是不听话,倔得很。”
“对了,为什么我的血能治路啊?”
无邪丢了一把沙子在他身上:“黎簇同学,要讲科学知不知道,哪有那么玄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