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和黎簇都是摇摇头:“什么意思?”
无邪二话不说,用菜刀在黎簇身上划了几道口子。
“你记住,一会儿就说你也中招了。”
地窖门被打开,老麦举着枪:“几位,都在呢啊!”
大厅
所有人都站在大厅上,齐郁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
“小鱼!小鱼!”
黎簇看齐郁身上红色的蒙古袍被浸湿,他发现齐郁早就开始吐血了。
就连这个时候,黎簇都是理智的,没有叫他小齐。
“这个,就是罪魁祸首。”
无邪把那条三米长的虫子丢在桌子上,但大家怎么都不信。
“你蒙谁呢!三米长的虫子,怎么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吃进去?!”
无邪勾起嘴唇,舀了一杯水:“有没有可能,它是遇水涨大呢?”
水被倒下去,盆里的虫子极速增长,把大家都吓了个半死。
“现在出问题的,除了那三个姑娘,王蒙,还有老麦你们几个,剩下的都出现了问题。”
无邪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老麦也没反应过来。
“少他娘的打哑谜!老子怎么知道!”
齐郁把手枪上膛指着老麦的脑袋,他现在半张脸都是吐出来的血,笑起来的时候嘴里的鲜血直往外流。
“你丫的再骂他一句,我杀了你!”
齐郁疼的浑身都抖,唯独握着枪的手稳得不得了。
老麦把话咽了下去,他是真佩服这个鲨鱼。
“好,你说!”
黎簇扶着齐郁坐下:“所有第三次下过地宫的人,都病了。”
无邪的心滴血的疼,但他还得笑着把这场戏演完。
“孢子寄生。”
马茂年很警惕的看向无邪:“你们两个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啊。”
“我们也病了,不过喝的水少。”
黎簇很聪明,他知道无邪为什么会用刀划他胳膊了。
无邪也撸起袖子,上面的伤口是真实的。
“老板,你!”
还没等王蒙制止,老麦就看了出来:“你小子胳膊上是刀伤!你。。。。”
“啊!!!”
曾爷,马茂年,包括齐郁都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
无邪浑身抽搐,王蒙眼睛都红了:“老板!老板!”
“小鱼!!”